了楼梯口,我和阿哑只能站在楼梯上等着。老瞎子喊了几声见没人答应,就有点不耐烦的用拐杖去捅距离他最近的一扇门,他本意是弄出点动静,但是不成想这门根本就没锁,拐棍一捅居然就自己打开了。
我扶着楼梯把手,侧头想看看屋内的情况,突然从房间里窜出一个人,前面有三位师父挡着,视线受阻,加之屋内出来的人速度太快,也没看清到底是谁。
只听老瞎子叫了一声,紧接着那人影又奔着川师傅和五姑袭来,一时间本就不太富裕的空间突然就变得混乱了起来,其中夹杂着暴怒的叫声和众人躲闪时发出的惊呼,还有五姑不停呼喊我名字的声音。
铁定是出事儿了,我也来不及从楼梯口挤过去,直接抓住把手来了个“杠上挺身”直接越到了楼上。混乱中,我先一把抓住五姑的胳膊,将他拉到墙角处,就现在的场面来说,这里还算是安全的。
来不及研判情况,只能见到一个身着红色T恤的人正发了疯死的在胡折腾,我一眼就认出正是刚才被我暴揍的“香肠嘴”。
我护住老瞎子和川师傅,看准机会一脚蹬在“香肠嘴”的肚子上,估计是我力气大了点,他一个弓腰,原地趴在了地上。我忙招呼阿哑把老几位请下去,并一起上来帮忙。
见“香肠嘴”到底,我扭身看了看五姑和其他两位师傅,顿时就是倒吸了口凉气,一股怒火直接烧到了脑子,拿出在校队罚点球的力量对着“香肠嘴”的脑袋就是一脚。
“香肠嘴”被我踢的不轻,单手捂着头还努力想站起来。我忍不住对阿哑大喝:“你他妈快点,出血了看不见吗?”
我是万万想不到,“香肠嘴”居然还动起了刀子,而三位老师父无一幸免,全部中招,情况紧急我也并未多观察具体受伤情况,但是这狗日的手里攥着的刀上还沾着不少的血,这就让我无法忍受了。
我不大喜欢卖关子,事后治疗伤势最重的是老瞎子,腹部中刀,其次是川师傅左臂刺伤,伤势最轻的是五姑,只是劈砍性的划伤。这就是为什么要各位同志记住三个人上楼的顺序,香肠嘴当时拿着刀应该是分别用了“捅”“刺”和“扫”这三个动作,索性这三刀并不致命,只是攻击性很强。
二十多岁的小伙子攻击几个年逾六十的老人,原来我还把他们当成人看待,现在我只能说抱歉了!
我踩住“香肠嘴”拿着刀的手,使劲踱,心想:“山爷也就豁出去口袋里的存款不要了,踩断你几根手指头爷爷也赔得起!”
一边踩,一边骂,至于内容我就不写出来,以免拉低整个作品的文学性!
踩了几脚之后,我就发现有点不大对劲,这傻东西怎么好像也不知道疼呢?手里死死握着折叠刀,面目凶恶的瞪着我,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单挑!”
去你妈的,山爷我有空陪你单挑,不够我一扒拉的货色。
我不理他,用膝盖压住他持刀的手腕,然后对着他的脸就是一顿拳头。
这一贴近,我更感觉不对劲,这狗日的是被什么东西上了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