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城下辖一个叫“胜利村”的地方。
我一听这名字,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红色学习基地什么的,小小的一个村名,似乎都包含着大东北抗日14年的坚苦与惨烈。
我都不想再去找导航,本就不大的县城,距离下面的村子也不会再耽搁多少时间。
比较不幸的是,五姑和大牙师傅各占一个房间,我则和哑巴住到了一个房间。
一路下来,我也习惯他三棒子打不出一个屁的个性,进屋后,也没说话,一个后仰把自己扔到床上。
哑巴紧随其后,谨慎的将防盗链挂好后,直接钻进了厕所。
我用微信问了问最近的生意怎么样,并告诉石家庄的几个兄弟最近要他们多辛苦些,我可能还要过一阵才能回去。
正聊着,就听哑巴在厕所里面嘀嘀咕咕,像是跟谁说话。
我心中暗笑:“山爷又没兴趣听小情侣之间的对话,你至于跑厕所打电话吗?”
他这么偷偷摸摸的,我反倒是有兴趣坐起身子,看看他是不是在背地里说山爷的坏话。
我探头往洗手间看了一下,门开着,似乎也没有防备我的意思,里面念念叨叨的声音始终未停。
我一琢磨,好像有点不对劲,哪有这种碎嘴子,说起来没完没了,就算他说得下去,听电话的人也受不了吧!
带着疑问,起身走到洗手间门口,只见他背对着我,对着一面墙嘟嘟囔囔,若不是马桶盖着盖子,我都已经他喝多了,正在酝酿呕吐情绪呢!
见他神神叨叨的样子,我开口问:“哥们,你干嘛呢?”
他听了我的话,背部抖了下,不过并没有理我,依旧面壁。我盯着他看了足有两分钟,他这才默默起身,对着我说:“拜..拜..茅..神。”
“什么?”我是真没听懂他的话,不解的问:“什么神?”
两个人各自坐回自己的床上,他十分给面子,结巴着嘴说:“拜茅神,就是厕所的神。”
我靠!我当时都懵了,厕所里也有神仙?那他老家人的生活条件是不是有待于提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