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要学习易经推算之能,这对于完全没有基础的他来说难度相当大。据说他在学习了一年多之后,就突然戴上了眼镜,拿起了明杖,非说自己瞎了,经常以收费的形式给同行算命,除了算出人家以后肯定会死之外,基本上从没一次灵验过。
同辈人完全拿他当小孩子哄着,只要他开心就好,毕竟万一遇到什么不好解决的事情还要仰仗他来帮忙。
按照瞎伯自己的说法,我们都是凡夫俗子,理解不了易经之术的博大。
不过,五姑也极力肯定了瞎伯的缚灵手艺,给出的评价是“老瞎子,比我手艺高。”
这话听的我就有点不敢置信了,就这么一个小老头,我还真没看出有什么厉害之处。
我和五姑商量,由于这次人太多,分批进塘沽不太方便,去租一辆依维柯比较好。
五姑不置可否,说让我看着安排就好,我为姥爷守孝期间不饮酒,只顾着给各位师傅斟酒布菜,尽量让他们喝的高兴。
走到瞎伯身边的时候,我刚准备给他倒酒,他却使劲抬着眉头说:“娃娃,你家有人刚过世对吗?”我看了看手臂上的“孝”字牌,点头称是。
看他的样子,如果不是五姑提前告诉我他耳聪目明,我甚至真就信了他的话。
瞎伯冲着旁边的赵伯一撇嘴:“赵老四,我算的灵不灵?”
“滚一边去。”赵伯不屑的说:“小子,甭搭理他,丫就是一老神棍,大骗子。”
我笑了笑,也没说话。
照顾好长辈一桌,我又去各位师傅带来的徒弟桌上以茶代酒的敬了几杯,欧阳今年明显成熟了不少,言语间不再像初出茅庐的高中生,不过见到我之后依旧亲热,跟着我屁股后面走了几圈之后,我觉得我应该收回刚才的话,依旧是傻不拉几的。
第二天,我租下了一辆依维柯,由于驾照等级不够,我又将山子召回,让他担任光荣的驾驶员。这货这几年混的可谓是风生水起,不仅成为了法人代表,手下还带着十好几个弟兄,创收能力早就把我甩了好几套街。
五姑交代众人,明日一早出发去塘沽,山子也在当天下午赶了回来,提车之后便说有事,随后就不知道所踪,也不知道去搞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我嘱咐他不要误了时间,明天一早务必来家里接我,然后带着诸位师傅一起出发。
他坐在驾驶位上掏了好半天的口袋,居然搞出来被压的皱巴巴的中华烟盒,我俩各自点上之后,他使劲一团,烟盒随即变成了一团。
他这才信誓旦旦的说:“二郎神,山爷办事你放心,不会耽误正事。”
说罢之后,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蹿下车,伸手说:“车钥匙给我。”
我不解,车钥匙不是给你了吗?
他跺脚说:“变形金刚的钥匙。”
我恍然,犯二的从口袋把车钥匙交给了他,也不知他想干什么。
只见他离得老远,就开始在钥匙上按,后备箱随之打开,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这货从后备箱里随手抓起一条烟,把钥匙仍在后备箱里拔腿就跑。
我指着他说:“你他妈给小太爷放下!”
这货没脸没皮的回应:“想得美,就当山爷的辛苦费了,明儿见吧!”
说罢,发动车子,一溜烟的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