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已经无心和他斗嘴了,有气无力的回应着:“别喝了,来店里接我一下,今晚住你家了。”
山子听我语气有异,连忙问我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我也只是如实的告诉他正在发烧,浑身难受,今晚不打算回家祸害家里人,传染给孩子我于心不忍。
“二郎神,你传染给我就忍心吗?你这个同志自私自利,这可不利于我们友谊的进一步发展啊!”山子还在调侃着。
“你爱来不来吧,小太爷不想跟你废话了。”我扔下这么一句不咸不淡的话,就挂断了电话。
半小时左右,山子的电话打了进来,告诉我说,他在马路对面等我,让我赶紧出来。我检查好店铺的电源闭合情况,锁了店门晃晃悠悠的穿过马路钻进了山子的车里。
山子见我真的病病殃殃的,赶忙又摸额头又问体温的,我也懒得搭理他,让他赶紧带我回家。
到了山子家中之后,碰巧山子他老妈来他这边帮忙打扫卫生,今晚就留宿在山子这边。
见我生病,当即给我煮了一大锅姜糖水让我没命的灌,烫的我舌头都快失去知觉了。
按照往常喝这么多的姜糖水,我早就大汗淋漓了,可是这次却始终觉得浑身发冷,额头发烫,症状并没有得到缓解。
喝了水后没有多久,我又开始泛起了阵阵恶心,冲进卫生间一股脑把刚才喝的水都吐光了。
山子老妈一边拍着我的后背,一边让我再去医院检查一番。
我摆摆手已经在输液了,估计就是发病初期,病毒比较猖狂,吃一颗退烧药再睡一觉应该就好了。
这一夜我睡的相当不安稳,除了可感受到的浑身酸痛之外,更要命的是我始终在做一个特别无聊而又特别恐怖的梦。
梦里,有一个大概30岁出头,身材修长,穿着一袭波西米亚长裙的女人在我家小区的小花园和我面对面,乍看起来气氛还挺暧昧的。
我靠,小太爷已经都是成家立业的人了,怎么还会做这种梦?是不是证明我还年轻,精力相当旺盛呢?
不过看到这个小姐姐的脸之后,瞬时间春梦里的场景全部荡然无存了。
这个长裙女人脸上道道刀疤,仿佛一条条多足生物一般,随着她表情的变化,脸上的虫子仿佛还在蠕动一般,令人看的头皮发麻,满脸的血污几乎已经分辨不出原有的五官轮廓。
她举起一只枯瘦的手指,一双眼睛恶狠狠的盯着我,嘴里不知道在叨念些什么。
这个场景相当的真实,真实到了我已经能明显感觉到我的双腿在抽动挣扎,明知是梦却无论如何也醒不过来的境地。
一开始我确实被吓得够呛,不过自从经历过高速黑袍事件之后,我心理耐受力明显提升了一个档次。
小姐姐你也不能因为你长得吓人就来我的梦里吓唬我不是吗?谁的地盘谁做主,你来我这里撒野至少得交点场地费什么的吧?
我想开口问问她是谁,到底想干啥?
不过令我感到遗憾的是,我好像并不能开口讲话,身体也完全不能动弹,只能这么尴尬的和她面对面的对望着。
她就这么一直指着我,嘴巴一直在低声叨念些什么。我伸长了脖子,竖着耳朵想听清楚她到底在说些什么,须臾间我确定她是一个相当无聊的人或者是鬼,因为她一直在指着我重复一句话:“谁让你多管闲事?!谁让你多管闲事?!”
我当即就懵了,我多管闲事?
小太爷自己的事儿都管不明白,我还有心思管别人的事儿,你可别逗了。
我很想告诉她:“小姐姐,你一定是找错人了。我从小到大连帮扶老太太过马路,帮老大爷推车这种作文桥段的小事儿都没做过,我一直到小学四年级老师看我实在太可怜,才让我加入光荣的少先队,你觉得我会多管闲事儿吗?这也不大符合我的风格啊!”
反我也不知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