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没得到什么有声的回答,估计是用点头或者招手表示了解。这让我更摸不着头脑了,走这么久才到宴席台,我对这个房间的空间更加迷惑了,水晶宫里有这么大的包厢?没有吧!
随即是“咚”的一声,应该是包被放在椅子上的声响?从环境音判断,这绝对不是一个很热闹的宴席,至多不会超过五个人,而且都不说话,就叫服务员的声音都没有。
难道他们都开始用哑语交流了?那总该有点“啊吧,啊吧”的声音吧?
简直急死活人。电话里足有一分钟的静默,这一分钟让我感觉无比煎熬,手心的汗也不知抹了多少把。刚落座就开始拼内功了?
五姑我是了解的,他们不张嘴,让姑奶奶开口势比登天,不过几位爷,你们倒是吭声啊?“五姑,久仰大名,幸会幸会。”
刚想着这群人都哑巴了,一个略带沙哑的男中音就传了过来,标准普通话,听不出地域特征,只听声音绝对够格做FM99的夜间男主播了。五姑习惯性的咳了一声,缓缓的说:“你?小娃娃,你是我的老朋友?”
山子尽量控制着呼吸频率,边仔细听电话的动静边一脸纠结的冲我摇头,表示自己一头雾水听不懂的同时又在征求我到底该怎么办?
我他娘的要是知道怎么办,还至于在这里跟你一起做间谍?早就嘁哩喀喳,解决问题了。
为今之计,也只能继续听下去,看看接下来的对话内容有没有能提示我们找到五姑所在包厢的有价值信息。我对着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他继续听下去。
家师近年来身体越发不便,特派我代他老人家迎五姑大驾。鄙姓章,“立早”章,章爽。家师坐下二弟子。
随着茶壶倾倒的水流声,那个男中音再次发声,并做了自我介绍。取这么一个女性化的名字,估计本人也应该是个娘炮。只是不知道他嘴里所谓的师父又是何许人也?
“你们家师父又是谁呢?既然是故交身体不便了,老婆子我也理应过去探望才对。你这小娃娃说话一点也不诚实,想跟我老婆子见面,干嘛找一大堆理由呢?小小年纪就说谎,这样可不是好吧?”
五姑半开玩笑,又绵里藏针的回敬了一句。听到这里,我也立即反应过来,这个叫章爽的确是在说谎。
停车场遭遇驼背老头的时候,他就说是二爷想见五姑一面;章爽说他是师父坐下二弟子,驼背老头又称呼二爷,也就是说“二爷”绝对不可能是章爽的师父,而是他本人。
一阵悉索后,沉默片刻,传来了章爽的笑声:“五姑果然厉害,明察秋毫,说话直来直去,晚辈佩服。那我也就开门见山了。”
“姑奶奶我还饿着呢,小娃娃你说你的,让你手下的人赶紧给老婆子弄点吃的,方便面或者馒头夹咸菜都行,我边吃边听,年岁大了,怕饿啊。”
说到这里又发出一阵标志性的爽朗笑声。
我和山子都伸长了脖子,心中都给五姑竖起了大拇指,临危不乱且放在一边,就这一番话就够羞臊章爽他们这群人一阵子了,他娘的你说”老友宴“,什么东西都没得吃,听你说话也不管饱啊!
听着对面匆匆的脚步,已经能够感觉到他们被五姑这番话搞得有多尴尬了。
章爽发出了一声干咳,随后双方便陷入了一阵沉默,除了偶尔发出五姑熟悉的喝茶声之外,再无其他声响。
这种沉默对于我和山子而言是可怕的,因为这边意味着我们又搞不清楚包房内的情况了,死盯着手机屏幕上的计时器一分一秒的流逝,心里不由得更加紧张。
约莫15分钟左右后,沉默终于被打破,是驼背老头的声音:“姑奶奶久等了,知道您爱吃面条,我特意给您安排一个洋人厨子给您做的海鲜面,您尝尝。”
少时,五姑一边吃东西一边说:“小章子,你有啥事儿快说吧。唉,这个面味道还真是不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