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五姑听明白了原委,也是为亮亮的过世大呼可惜。不过,现在搞清楚了安然被上身的情况,似乎也有了妥善解决的方法。五姑问张阿姨:“小张,你能不能联系到亮亮的家属啊?这孩子来的蹊跷,我需要这孩子生前的一些东西,把事情搞明白了,好送他上路。这么拖着对谁也没好处。”
张阿姨说都是同村的邻里,打两个电话就能联系到,五姑嘱咐她赶紧联系,等安然再醒来会疯的更厉害,反复几次,安然的智力会受到影响,所以必须抓紧时间。张阿姨听着话更是不敢耽搁,打了几通电话之后还真的联系到了亮亮的家人。电话里张阿姨说话支支吾吾,好像不知道改怎么表达才能让亮亮家人信服此事,看的五姑非常着急,忙不迭抢过电话:“你们家孩子找上安然了,再不处理安然可能会变成傻子,现在我需要你们家儿子生前的一件衣服和一双鞋,我马上派人过去取。”说罢之后沉默片刻,电话里传来了肯定的答复,五姑随即挂断了电话,把张阿姨的电话扔到了沙发,显然对张阿姨这种温吞水的说话方式很不满意。
山子低声问我:“二郎神,这跟电视里演的不一样啊?”我不知山子说的什么意思,没好气的问他什么不一样?他说按照他的经验,鬼一般都要被打得魂飞魄散,直接送到十八层地狱,跑大老远拿两件衣服不值得。这不知这货是嗓门太大了,还是五姑耳朵太灵,直接怒斥:“哪个鬼不是人变了,不坑害不害人,为什么要打散,年纪不大净学一些作孽的事情。”我俩一看五姑表情不善,吓得赶紧都闭了嘴,不敢再多说话。心说:“山子啊山子,你怎么话就这么多?狗屁都不懂,还非充大尾巴狼,挨骂了吧?”
五姑吩咐我去鞋柜上包里取了她的车钥匙,带着张阿姨一起回于台村取亮亮生前的遗物,让山子守在家里,以免安然中途醒来。晚上七点多的天津市区,我只能用一个成语来形容,那就是“堵得要死”。一阵龟速前行之后,转到了快速路直奔于台村方向狂奔。一个多小时的车程,我居然认真到收音机都没开。坐在副驾驶得张阿姨局促不安,只说麻烦我之类的话,我也就笑着说没事儿。
大约八点半,终于进入了于台村。经由张阿姨指路,来到了亮亮家小区,那是我第一次去于台村,不过小区旁边的小学让我印象很是深刻。张阿姨打电话仔细询问过楼宇门牌之后,我们两个人很快就到了亮亮的家里。两室一厅的房子,一张黑白摆在客厅很显眼的地方,应该就是亮亮,一个看起来清瘦的小伙子,但是满脸阳光。父母一手拉扯大的孩子就这么离世,任谁也不能接受。
亮亮的爸妈一脸淳朴,一个劲的跟张阿姨说抱歉。不过这种事情,怎么能怨老两口呢?时间紧迫,示意张阿姨赶紧拿了东西快走,我可不想等回去之后看见安然再给山子戴块“手表”,也不希望姑娘身体出现任何状况。拿着亮亮父母提前准备好的一件衣服和一双拖鞋,立马往回赶。回去的路上,因为快速路出了一起交通事故,就是车牌为津H的一哥们醉酒,开着夏利从桥头飞了出去,本地报纸持续报道了好几期,那哥们满头绷带的形象我到现在还记得。在路上耽搁了大约半小时,再回到五姑家都已经十点多了,所幸的是安然睡的依旧很沉,并没什么异常。
五姑和山子两个人坐在沙发上,不知道在聊些什么。见我们回来也赶紧起身,一脸不悦的问我怎么这么慢,我说路上堵车,有个哥们喝了点酒,学柯受良飞跃黄河,从快速路桥上飞下去了。五姑一边絮叨着说喝酒没好处,一边将亮亮的衣服和鞋子接到了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