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次发脾气我不是哦哦哦啊啊啊,对不起你先别急我来处理,我只差说祖宗啊您息怒了好吧?”
“好像……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哈哈哈哈怎么办,你好惨啊钱三平…………”
“我不惨。”他抬头亲了亲她的嘴唇,“我蛮幸福,我怕老婆我骄傲。”
“白痴,不跟你说了,我还有大事要办。”
“什么大事?”
乔圆圆爬起来,坐到小圆桌旁开始就着薯片往肚子里猛灌白酒。
四十五度的白酒,再是什么水果味也照样辣喉痛,但她显然顾不上这些,她只求速醉。
“你这是干什么?”钱三平问。
乔圆圆一口气干了大半瓶,打个酒嗝,豪气干云,“女人的事情,男人少多嘴,快,去洗澡!你洗完了我洗!”
“洗澡?”
“让你去你就去,少啰嗦,把我问烦了对你没好处。”
她双颊绯红,眼神涣散,已然与酒鬼无异。
钱三平不打算和酒鬼争辩,嘱咐她,“你多吃点水果。”便拿上换洗衣服走进浴室。
等乔圆圆也洗完澡出来,那股子酒劲刚好上头,她穿着钱三平的干净T恤,晕晕乎乎走到床边,皱眉盯着钱三平,直到盯得他头皮发麻。
钱三平忍不住问:“你想干嘛?”
乔圆圆十分不满,“你怎么穿着衣服?”
“我穿着衣服怎么了?”
嗷呜——
她一个猛虎扑食,扑到他身上,开始撕扯他的上衣,并且郑重警告他,“从现在开始,上了我的床就不许穿衣服,必须光溜溜地钻被窝。”
钱三平随她撒酒疯,干脆躺平,任她上下其手,还要抽空逗她,“凭什么听你的?”
“必须听我的,我们家就得听我的。”
“为什么?”
“因为我是母老虎啊!”她回答得理直气壮,声线洪亮。
钱三平笑个不停,任由乔圆圆像只仓鼠一样拿脑袋在他身上拱来拱去,时不时抬起头,睁着一双迷茫的大眼睛,色魔一般感慨,“宝贝,你好香啊…………”
“啊?谁是你的宝贝?我啊?”他憋笑憋得小腹疼。
乔圆圆茫茫然点头,“是啊,三平是我的小宝贝。”
“嗯,那圆圆是我的大宝贝。”
“咿……你说话好恶心。”
“同样都说宝贝,怎么我说就恶心了?”
“不知道,呜呜,我想那个…………”她五内焚烧,无处发散,一口咬在钱三平肩头。
他疼得龇牙,伸手握住她手臂,强迫她在他身上坐好,“那个?那个是哪个?”
“那个就是那个!”她磨了磨牙,显然还没咬过瘾。
“哪个?”
“你是猪吧你,你这个时候跟我装宝!”
钱三平笑,“我没有,我是真的没听懂。”
“就是…………”她身体前倾,趴在他胸前,呼吸之间,酒的余味全都扑到他鼻尖,“就是我现在特别特别特别想……搞你…………”
“哈哈哈哈,不是,所以你喝酒?”他差一点笑得刹不住车。
“对啊,我觉得喝了酒可能比较勇敢吧,不会那么怕疼。”她瘪瘪嘴,一副可怜相。
钱三平心下柔软,伸手摸了摸她毛茸茸的后脑勺,低声安抚道:“不怕,我轻轻的。”
“不行…………”乔圆圆捏了捏他紧实的侧腰,要求说,“你最好是小小的。”
“那不行。”钱三平一个翻身,一瞬间乾坤倒转,乔圆圆被摁在下面,动弹不得,他笑起来,浑然是一位斯文败类,“小小的做不到,只能轻轻的。”
“你滚……我就要小小的…………呜呜我怕疼…………”
“慢慢的行不行?嗯?”
她闭上眼,怕光又怕羞。
他伸长左臂,关灯。
房间里便只剩下一片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