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急于要结果,也可以通过这个象反复来起六爻。一件事情你可以多次去起六爻,每个六爻的象都应该对应同一件事情有相似的结论。这就是规律。”
李坦当时并没有完全理解丁耀亢这些话的含义,他在家针对今天能否得到丁耀亢的指导,就起了两个象。两个象的结论都差不多,都说有一定的危险。他就弄不明白,这危险来自于哪里。现在也不用丁耀亢帮他解释了,他看到眼前的情形,急忙对丁耀亢说:
“先生,您受苦了,听外边的人说《续金瓶梅》是您的书,我就买过来读了。可是没想到您怎么病成这个样子呢?”
丁耀亢看了一下李坦,对李坦说:“我平啊,《续金瓶梅》已经全部交稿了,我要不是病了的话,就着手去整理《增删卜易》了,现在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李坦急忙摆摆手说:“不忙的,不忙的,先生身体重要,你还是把身体养好吧!我这几天也没有大事儿,就在先生身边照料照料先生。”
赵小姐一听李坦这样说,感觉这李坦应该也是徐靓派来的,这是又派一个监督自己的探子来了。当初李坦给自己算命来,又把自己引荐给丁耀亢,这不都说明李坦也是徐靓的手下吗?丁先生怎么和这些人结识的?
这样一想,赵小姐的心病又增加了一层,她不知如何是好,他更不知道怎么样和丁耀亢把这些人讲清楚。
丁耀亢自然不需要李坦来照料自己,有王一明在丁耀亢心里还是很安稳的。好在那些日子,徐靓再没有打扰他们,丁耀亢的身体略微有一些恢复。
这一天也来了好消息,柳先生亲自带来《续金瓶梅》全书的正式版本。
这次《续金瓶梅》在金陵出了全本,而且印量非常大,足可以让盗版书无法冲击市场。书的价格做了足够低,先期的几个单行本因为赚到了钱,这次新的全本书就可以做到最低价格。这样的盗版书是做不出这个价格的成本,所以这次柳先生和李渔一起把这部书的正版做得很好。在这样一种人人自危行业受到冲击的情况下,这本书稳占了市场,这是丁耀亢没有想到的。
柳先生看到丁耀亢病弱的身体,很是心疼,说先生要不然也到金陵去散散心。柳先生还给丁耀亢详细介绍了《明史辑略》案件的进展情况,说现在这部书的负面影响很大,行业中都没有人敢做书了。咱们的《续金瓶梅》着实为这个行业做了稳定的定心丸,也亏了先生在这个时期信任柳某,你让全国书刊刻印看到了希望。
柳先生的这番话,也让丁耀亢心中的阴霾得到了清扫。这回全书已经出版发行,柳先生也就没有什么心理负担,更不怕盗版了。所以自己兴奋,也想把这份兴奋带给丁耀亢。
这时,他突然想起了什么就问:“怎么没有看到赵小姐?”
柳先生觉得,前段时间怀疑赵小姐是冲书稿来的。现在看来,多亏赵小姐帮丁耀亢来修订书稿,不然不会这么快的。这次来他也想听听丁耀亢的意思,如果真有续弦的想法,自己应该帮着张罗一下,这毕竟是好事。
丁耀亢见他这样问,又叹了口气,说丁小姐生病了,病的很重。柳先生就随丁耀亢进了西屋去看赵小姐。赵小姐已经病入膏肓,她隐约的也听到柳先生和丁耀亢在东屋说印书的事儿,好像是说书已经都出版了。但她睁不开眼睛,没有力气说什么。
柳先生没想到赵小姐会病成这个样子,又问了一下治疗情况。并推荐说自己有更好的医生,可以让医生来看一看。赵小姐摇着头,也说不出话来,柳先生不知道她是表示同意还是不同意。柳先生也顾不了这些,就打发同来的人去请医生,这边就回到丁耀亢这里,询问怎么就病成这个样子了?
丁耀亢就把最近发生的事儿和柳先生学说了一遍。柳先生说,这事都怪我,去金陵的时候忘记过来和您说一声。不就要一万两银子吗?这都不算事儿。有人在的话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