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陈淮安。这么想着她心中不免有些惴惴不安的,这事情大夫人应该还不曾察觉,不然不会到这时候玉堂苑都没动静传来。
这事若是被大夫人知道了,那自己处境实在是堪忧的很。
许月安颦眉看向三姨娘,“姨娘有什么法子?”
三姨娘原本只是想拉拢许月安,这会也没必要卖关子,于是她道,“你只需去祖母那说,大夫人担心陈淮安被祖母迫害,这才将淮安藏了起来。”
三姨娘话音刚落便见许月安一怔,她只但笑不语。
自己才将陈淮安是付管家和大夫人私通生的孩子的事情告诉祖母,这时候若是许月安这般说,祖母就是原本心存疑虑怕也是会被打消。
许月安自然不蠢,这事情若是由自己去说,最后唯一能获利的只有三姨娘罢了,自己可不会傻到被这三姨娘当作枪来使。
许月安开口道,“这大夫人是到底是我婆婆,我如何能这么做?”
三姨娘当然明白这定然不是许月安的真心话,只不过是她心有顾虑罢了。
这会她开口道,“自然不需要你亲自去,你只消派个丫鬟去祖母那认罪便行。若是祖母对大夫人不满,这不正好能如了陈淮南的意?
三姨娘仍在徐徐
善诱,可许月安却全然不这么想,这三姨娘一心以为自己是为了陈淮南,竟用这套说法来劝说自己实在有些可笑。
可许月安转念想起自己答应陈淮生的事情,这会陈淮安被救自己也没了逼问出陈淮生母亲下落的筹码,若是自己今次能将大夫人置于死地,那不是一样能借此问出陈淮生母亲的下落了。
这么想着,许月安目光一亮。
三姨娘见此,心知许月安依然是打定了注意,便笑道,“月安,那这之后的事情你便好好安排,若是有需要姨娘帮忙的尽管说便是。”
许月安笑着点点头道,“姨娘人极好,这次的恩德月安定然会铭记在心。”
两人虚与委蛇的话说了一阵,许月安这才朝三姨娘告辞回了自己的惜玉苑。
见她走了,袁惜水这才走外间进来,见三姨娘一脸得意的神色,知道事成不由喜上眉梢。
袁惜水道,“这些日子我每每见到这许月安,她总一副高傲的模样。刚才出门竟还和善的同我招呼,想来这次是真的对母亲感恩戴德了!”
三姨娘不由轻笑出声,眉目之中的得意之色藏都藏不住。
“我可不需要她对我感恩戴德,只要她能成了这事情便成。”话音一落,婆媳两人相视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