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有了打算,也是势在必得定然会将母亲找出来。况且眼前的许月安已经是自己的大嫂,自己如何能带她走?她有自己的丈夫和人生,又哪里是自己能背负的了的?
他抬头看着许月安,眼中全是失望。若要说之前自己对许月安仍存着当初的美好印象,那么现在,那些最年轻纯粹的时日像是落地的镜子一般,四分五裂成了碎片。
陈淮生几乎不敢相信当年那个纯真的少女现在会变成这番模样。
许月安见陈淮生久久未回答心下升起一些荒凉来,她之前对陈淮生是如何的百般讨好,可他却总是一副冷淡的模样。
自己何曾不想他是心甘情愿的对自己!自己实在也是无奈之下才会逼迫他答应。
许月安神情顿了顿,继而带了些苦涩的想。
若是陈淮生真答应了自己应该是开心还是难过呢?
呵,真讽刺不是吗?他为了心爱的女人才妥协自己的逼迫。
许月安心中酸涩至极,可陈淮生是她的心魔、是她的期望,是她自懂情以来一直奢望的爱。
所以,她绝对不会放
弃!
陈淮生看着许月安的坚定的模样,明白她这次是不会改变注意,可他却不知道应该如何答复许月安。
半晌他开口道,“你打算怎么知道我母亲的下落,又打算如何处置沈槐?”
许月安轻声道,“我跟着大夫人也有好些年头,虽说达夫人对我向来都带着防备,但到底大夫人的本事还是学会了一二,我自有法子知道你母亲的下落。”她顿了顿又道,“至于那沈槐,等你找到母亲带我走的时候,我自然会让你看她一眼,到时候你就能确认她是不是好好活着了。”
陈淮生见许月安如此说,已然明白她已经想好了对策。
之所以到现在陈淮生还没有离开,其实是为了等自己安置在惜玉苑的人找到沈槐藏身的地方。
一时间大厅之中无人再说话。
过了半晌,许月安却突然开口道,“我知道你在等我苑里的丫鬟给你报信,但我在陈府多年多多少少也是知道很多事情要避开旁人才行的。”
陈淮生心中一凉,对上许月安平静的目光。只见她却是一副丝毫不妥协的模样。
他克制住心中不断升起的抗拒和焦急,面上尽力维持的往常的平静,轻声道,“好,我答应带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