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脸上。
那一声声的响动每发出一次,春华便不由自主地瑟缩。
沈槐却直直站在原地,只拿清亮的眸子看着大夫人。
大夫人看着那目光心中暗惊,这丫头倒是比自己想的还要倔!罚也罚了,她也懒得再去看沈槐是何种样子。
大夫人目光一转,见到沈槐身旁被吓的呆滞的春华,眉目中尽是凶狠。
春华,等着你的,可不是被掌掴这么简单了!
这边沈槐跟在李嬷嬷身后回了锦苑,春华因为即将和付管家成亲便被留在了玉堂苑中。
从玉堂苑出来前,大夫人看着嘴角被打出血迹的沈槐道,“我教你规矩你学不好,那你从明日开始便滚去伺候你那疯子丈夫!”
李嬷嬷便带着沈槐回到锦苑,将沈槐行李收了个大概便将她送去了藏风阁。
沈槐拿着几个包裹停在藏风阁底下,李嬷嬷见了,催促道,“三少奶奶快些走,大夫人都发话了,您就是再不愿意也没法子!”说着李嬷嬷当先便上了阁楼。
沈槐微微抬头,见了阁上微弱暗黄的灯光,原本冰凉的心口微微升起些暖意,她收了自己脸上难过的神情,深吸了一口气,跟着踏上了木梯。
陈淮生同往常那般正在等着沈槐送饭,听了楼下
响动他走到窗前,见到的却是先上来的李嬷嬷。
李嬷嬷对上陈淮生目光,有些惧意道,“三少爷,大夫人吩咐往后让三少奶奶到藏风阁里伺候您。”
陈淮生听了向后一看,就见到沈槐脸上全是被打过的红痕。
陈淮生目光一凉,沈槐看向陈淮生眼睛,也不知怎么的,眼泪便夺眶而出。本来脸上的伤痕就令她看起来羸弱极了,这会这眼泪珠子似的坠下来,倒是愈发得惹人心怜。
陈淮生抿了了抿唇,也不看李嬷嬷,对着沈槐道,“你怎么了?”
沈槐正哭的止不住,哪里能回答?
李嬷嬷见了,便谄笑道,“三少奶奶惹了大夫人不快,便让奴婢稍稍罚了三少奶奶。”
陈淮生听了,将目光看向李嬷嬷。
饶是李嬷嬷在大夫人身旁多年,算是见了不少大世面,此时见了陈淮生冷然的目光却仍被吓的噤了声。
半晌,李嬷嬷小心翼翼地瞧着陈淮生,见他似不像要发疯的样子。
此时她只想尽快离开这藏风阁,对着陈淮生温声道,“三少爷,奴婢这便将门打开送三少奶奶进去。”
陈淮生退了退,李嬷嬷见陈淮生这是让身子同意自己开门的意思,便紧张的将怀中钥匙掏了出来,开门的手微微颤抖。
门一开,沈槐便拿着包裹乖觉地走了进去。
李嬷嬷见自己差事做完了,如获大赦的正要转身快步下楼。
阁楼屋内突然伸出一只长手将她大力拉了回去,李嬷嬷大惊失色,扭头一瞧,见陈淮生原本俊秀斯文的脸狰狞着抬起双手扼住自己的脖子。
三、三少爷!这是发病了?!!
李嬷嬷惊惧之下挣扎着要拉开陈淮生的手,她从
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嘶叫,“来、来人、啊!三少爷杀人了!!”
沈槐被陈淮生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也是吓了一跳,她见李嬷嬷被按在地上面色通红,几乎背过气去的样子。
她顾不上自己满面的泪水,连忙跑到陈淮生身旁拉住他的手哽咽喊道,“陈淮生!你快松手,你这样会杀了她的!快松手!”
陈淮生似乎在疯病之中,完全没将沈槐的话听进去,只将手握在李嬷嬷脖间越收越紧。
沈槐原本就在啜泣之中,这时候更是泣不成声,她见自己阻止不了陈淮生。
她伤心得嚎啕大哭起来,“陈淮生,你不要杀人,我不要你杀人。”
那哭声伤心极了,陈淮生也不知道是不是间歇的病症过了,此时竟渐渐安静下来。
他慢慢回身,就这么安静看着沈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