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说上一说,这样若是大夫人问起来,才不会露馅!”
“姨娘说的是,我一早便让采绿和春华通过气了,这会春华估计早已耐不住欣喜同沈槐说过了。”陈淮珠道,而后她心思一转问起自己最为关心的姐姐的婚事起来,“三姨娘,你说若是这事情被捅破了,那我姐姐是不是就不必嫁给那袁家少爷了。”
三姨娘听了面带难色地说道,“这大夫人经管陈家这些年,哪里是一个付管家就能绊倒的。再说,大夫人身后可还有咱们当家的大爷撑着,这大爷怎么也不至于让自己母亲受委屈!”
陈淮珠闻言,眉眼瞬间耷拉了下来,神情失望至极。还是她想的太简单,以为之后这事传开了,大夫人自然就没了实权。那么姐姐的婚事便还有专机,现在看来,似乎仍无变数。
三姨娘知她心中所想,好声安慰道,“淮珊是个可怜人,命里便这么着了。淮珠,你和你娘可还得接着呆在这陈府,咱们为了自己往后不再轻易地被人摆布也得这么做,你说是不是?”
以往,她虽不亲近姐姐,可是骨血里的亲情也是断不能割舍的。她本以为,只要她乖乖的,在大夫人面前取悦她,就能自己单纯善良的姐姐和娘幸福地活着。
可如今,她算是明白了。当家的主母权利滔天,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深宅大院中,生存只能靠自己。
她看了一眼三姨娘,神情中满是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