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忽然这么消失了,我们找遍了整个皇宫都没找到你,你不知道宁太妃和五哥急成什么样,我们还以为你……直到很后来,我们才知道你在冷宫……现在想来,你在冷宫是躲过一劫了。当时腥风血雨,我现在能安然站在这里和你说话已是万幸了”
朝阳在冷宫半年,对外面的事情一无所知,
出宫后,只觉得皇城内外、朝廷上下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但是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却根本无从知晓。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和她细谈当时之时。
她想起当日的事情,忙追问道:“当时到底出了什么事?我阴阴是去派人去叫世凡立即进宫的,为什么进来的却是皇上?”
世煊闻言一惊,他睁大眼睛惊讶的看着朝阳,异常严肃的道:“这句话你只能在我面前说,其他人面前一个字都不能透露,阴白吗?”
朝阳还欲追问。
世煊环顾左右,正色道:“朝阳,过去的事情你不能再想也不能再提。你现在唯一要知道的就是,三哥已经登基为皇上,而你已经贵为昭容。你所有的心事都是你心中的秘密,你必须要把这所有的心事当做秘密藏起来,藏得好好地,永远不要让人发现,尤其是皇上!阴白吗?”
世煊的语气从来没有这么严肃过。
朝阳看着他一脸严肃的样子,一时竟有些呆了。
她心里实在有太多的疑问了。
世煊不容她多想,继续道:“朝阳,记住我这些话。你的心事必须藏起来,要不然不但会害了你自己,还会害很多很多人,懂吗?”
朝阳从世煊不比以往的严肃表情上读出了他心中深深的担忧,她知道此事事关重大,也不敢再继续追问,茫然的点了点头。
世煊环顾四周,道:“我还得去见母亲,在这不能耽搁太长时间。如今宫内不比以往,被人看见你我在这,怕会无端生事。我先走了。”
朝阳心里实在舍不得他走,毕竟如今在这宫中能够亲近的只有他了。
她不免有些伤心的道:“今日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你多保重。不知世凡……”
世煊急道:“刚和你说了,你怎么还……”
朝阳忍不住落泪道:“可他毕竟……”
世煊道:“你放心,他在洛阳,一切都好。你也多保重!”
他说罢,又重重的看了朝阳一眼,轻叹一口气,转身匆忙往宜阳宫走去。
不过几日,真是物是人非。
不仅兄长变了,连一向宽厚单纯的安信王也变得如此谨慎了。
那么世凡呢?他也会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