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禁足也有禁足的好。
毕竟朝阳出不了宫,别人也进不来,一切琐碎的事情就少了很多。
皇上不来,宫内的人都按部就班,做着分内之事。
两个礼仪大嬷嬷每日午时准时前来教习朝阳迎、接、领、置、顾、送等全套妃嫔礼仪和站、坐、走、端、扶等宫廷规矩礼仪。
这学习之后,朝阳才明白从前她在宫中行走这么久,是多么荒诞无奇。
礼仪大嬷嬷都是有身份的人,严肃认真,教学起来一丝不苟,教训人也是不留情面。
朝阳知道这种人得罪不起,胡闹只能让自己更难堪。所以收敛了脾气,耐着性子,每日学习整整两个时辰。
虽然劳累,但是反而容易打发时间。
一日又一日,时间过得飞快。
除了学习,朝阳还在急切的等待姑姑的答复,希望能有奇迹发生,姑姑真的能成功让自己脱离皇宫。
而每到夜深人静之时,无尽的思念总会悄悄的涌上心头。
她思念父亲,思念兄长姊妹,思念逝去的母亲,还有心底最挂念的那个人,安庆王。
朝阳多么想念和他在一起的每时每刻,他的一笑一颦,他的倔强和他温暖的怀抱,而对他的思念每深一分也更内疚一分。
时间一天天过去,宜秋宫再来人的时候已是多日后了。
总管太监安承拿着圣旨亲自前来宣旨。
朝阳的心几乎跳到嗓子眼上,难道姑姑的奏请有效了?
她忐忑不安的跪在地上接旨。
听完旨,朝阳呆住了。
意外,一个接着一个,生活好像在和她开玩笑一样,给她的不知道是惊喜还是惊吓。
安承面露笑意,行礼恭贺道:“奴才恭喜昭容,贺喜昭容!”
是的,朝阳又被加封了。
皇上竟然将她从正六品的舒容连升多级加封为正二品的昭容。
皇上这是要唱哪一出戏呀,她,一个被禁足的妃子竟然坐着也能被加封。
安承行礼退下时,朝阳忽然醒悟起来,忙问道:“那禁足之令解了吗?”
安承一愣,面露难色道:“皇上未曾交代。”
看来,众人都忘记朝阳还在禁足之中。
安承见朝阳面露失望之色,悄悄劝道:“昭容若急着想知道,改日皇上来了,您亲自一问便知。做奴才的也不好多说话。”
安承的话比上次圆滑很多,看来皇上的心思大家都摸不准。
宜秋宫内外顿时都兴奋起来,小青激动的一边指挥众人勤打扫,一边准备侍候朝阳沐浴更衣。
朝阳不解的道:“大白天的,好好地,干嘛沐浴更衣?”
小青道:“昭容今日加封,皇上晚上说不定就会过来,奴婢想还是先准备着吧。”
也是,今天加封,按理皇上会过来。数数日子,快大半个月,没见到皇上了,也不知道他在忙什么。
他若过来,倒也正好探探他葫芦里卖得什么药。朝阳暗暗打定决心,这门可罗雀的日子毕竟也是不好过。
没想到,事情总是不尽如人意。
盼着皇上来,他却总不来。
五日后深夜,他匆匆而来,没有通知任何人。
皇上每次过来,众人都会识趣的退去。
大大的屋子里只剩下朝阳和他,空洞的让人有些害怕。
皇上的表情一如既往的严肃,朝阳心中害怕,行过礼后便乖巧的站立一旁,不发一言。
皇上也不言语,径直走到床边,背对着朝阳张开了双臂。
朝阳的心砰砰直跳,礼仪嬷嬷已经教过侍寝的要领。
她知道该做什么,却拉不下脸,迈不开步。
左思右想,她脑子一片空白,砰的一下跪倒在地,不敢言语。
哎,让朝阳心甘情愿的服侍他,真的还做不到!
皇上转过身,冷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