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条不紊加固领口的姜书瑶，道：“你一点也不紧张？”
姜书瑶侧眼看她，抿嘴轻，“怎可不紧张。”
只是随着时间越来越近，比起紧张，她的心情越发镇。
已到了最后关头，更要万无一失，她在要做的是在自己的力范围内让事件变得可控。
“羡慕你。”黑短发耸了耸肩，没什其他味地看了眼角落，“刘昨晚都没怎睡，紧张到在了，感觉看上去都快吐了。”
姜书瑶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角落的饮水机旁蜷着个瘦弱的年轻女孩，背对着众一言不发，脊椎骨在轻薄服帖的衣服上非常醒目。
她有些担忧地蹙了蹙眉。
模特儿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姜，可了？”
“可了。”姜书瑶收视线，替对将衣服理好，道：“麻烦稍微把手抬高一些……”
对应了句好，姜书瑶抬头，看见了对那双和越夏有一些相似的杏眼。
虽然隔着几道墙，但她是遥遥往嘉宾席望了一眼。
来了吗？
“……”
但越夏没到，场地里就到了一个不速之客。
“小李啊，不用跟来的，我先自己参观一下也行。”
挺着大肚子的中年男背手在办公室区里踱步，毫无边界感的视线在众埋头的女工作脸上扫过，啧啧赞叹，“不愧是时尚业，美女就是多。”
李决在他后翻了个硕大无朋的白眼，小助理连忙上前灭火，轻声道：“赞助商，赞助商。”
李决的慈祥值暂时+1，忍道：“章总，我们这里是工作区域，不放参观。如果您有兴趣，可到b区的展览区观赏。”
“衣服有什好看的，好看的是谁穿着。”章总干两声，突然了个自为风趣幽默的玩，“当然，如果你们这儿有内衣专区的话。哈哈，哈哈哈！”
李决：“你不去死……”
小助理：“最大的赞助商。”
李决：“去室外商讨一下事情呢，今天来是突然有什事？”
不前不后的，一要赶着大赛前来。
“哦，说到这个，也不是什大事儿。”
章总站，短短绕了几圈额头上就出了点虚汗，用袖口一抹，道：“你们这有个叫姜书瑶的选手没？”
李决：“…………”
小助理：“…………”
就这体型，你们仨一桌不够吃了吧。
“我之前也查了一下哈，你们这次比赛也不是什一年一次的金奖类型吧？我知道，含金量是不错，新也就一次，但是你这半年就一届，稍微换个排次也没什吧。”
章总完全没有识到对眼中瞬间迸发出的杀，侃侃而谈，“这说吧，姜小姐呢她本身肯不差，最主要的是她是时二少的未婚妻——你们明白我思？”
“明白。”李决在调动自己剩下最后那点可怜的耐心，硬道：“但姜书瑶选手初赛就是第一名，我的眼光来看，她并不需要别这样的‘帮助’。”
更何况从这一周的观察来看，姜书瑶的耐心、毅力、专注力、心理素质都是顶尖级别，需要帮？
都不说对姜书瑶有没有一的理解了，怕是连最基础的尊重都没有。
“你们这就不懂了吧。”章总暧昧地了，“家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呢，要争的都不是谁先谁后，要的就是让姜小姐知道有挂念她，这是时二少的思。”
李决和他对视了三秒，一个突兀地深呼吸，面无表情道：“再劝我一下，快点。”
章总：“？你在跟我说话吗？”
小助理也麻麻的：“不劝了，好贱。”
章总：“？”
说自己？
“好。”李决向前一步，直视他，冷道：“我们真的不缺赞助商。你在侮辱谁呢？”
她和章总差不多高，在离得近了，章总都看见她眼角毫不掩饰的细纹和耳骨钉的花样，心头一个咯噔，但也没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