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格不同,有外向的人就肯定有内向的人。”越夏又开始趁机会熬鸡汤了,“有的人适合当场撒泼,有的人适合事后讲,多正常的事情,没必要道歉。”
姜瑶被她逗笑了:“你那明明不是撒泼。我还想让你我的。”
刚刚越夏一巴掌把她搂到后面的时候,她抬头看,简直觉得这个人脑袋上都在发光。
像从天而降的天使!
“?”越夏被她噎了一下,实在想象不出来姜瑶指别人鼻子大骂的场景是得有多魔幻,只悻悻道:“那你得先学会生才行。”
感觉这辈子是看不到这个场景了。
姜瑶似是不太解她的话,但也什么都没说,只是柔柔地看她,突然道:“越夏,认识你真好。”
越夏:“…………”
【宿主,】系统阴魂不散的冷静声音响起:【你脸红个鸡『毛』啊。】
【你懂个锤子!】越夏高攻低防的事实被发,多少有点恼羞成怒,【说话我把你禁言了。】
……
两人直到到越家,都很默契地没有提时青音的事情。
姜瑶从一直担忧,表面勉强维持的关系都被破坏了,那她之后要怎样才能继续下去,但在木已成舟,担忧的事情最终还是发生了,她反倒有了一种舒口的感觉。
时青音给她打了好多个电话,还发了短信,她每条都看了,但都没有复。
那汤她抱来,说是给越夏喝,越夏看她善良的卡姿兰大眼睛,一下子没法拒绝,然后转手送给了越清。
“这是鸡汤,”越夏道:“好喝的。”
越清将信将疑:“你没事献什么殷勤?又搞事了?”
越夏掀开盖子,说:“瑶做的。”
越清:“……中『药』?”
他看姜瑶应该很会做饭的样子,还为是什么味奇异的『药』膳,然后喝了一口,差点当场物飞升:“越夏,你故意的吧!”
不过虽然味道不怎么样,但至少是客人的一份心意,越家四口人在餐桌上艰难地把汤分了,之后天打嗝都是一股乌鸡味儿。
“妈,”越夏找到机会,问李美珠,“瑶她没有自己能住的地方,最近可能会一直住在这儿,可吗?”
李美珠虽然还是搞不懂她俩究竟是什么关系,但答应的很爽快,“这孩子招人疼,我们家又不缺客房,住多久都可。”
她挺喜欢这姑娘的,又或者说,这样知达礼又温温柔柔的小姑娘,有几个人能不喜欢呢。
老婆都这么说了,越德良自然也没有意见。
姜瑶在周末时去看望了母亲。
比起之,母亲的精神头要足了许多,在花园里慢吞吞地哂太阳,见她来,皱纹都展开了,“瑶瑶,怎么瘦了这么多?”
姜瑶在她轮椅边蹲下来,看母亲关切的神『色』,突然有点没来由的委屈,但情绪来的快的也快,她抽抽鼻子,笑道:“没瘦呢,还胖了两斤,最近在朋友家住吃太好了。”
母亲看上去诧异又开心:“在朋友家住?女孩子吗?好,真好。还是头一呢。那青音没意见吗?”
听到这个名字,姜瑶的嘴角一顿。
为了让母亲能没有后顾之忧地养病,自己从来没有对她说过什么,但在,她也有些『迷』茫了,“妈……”
母女俩坐在夏天的树荫下,慢悠悠把事情摊开『揉』碎了讲。
蝉鸣阵阵,两人从正午说到黄昏,姜瑶说完后,看母亲,她说的入神,对方也一直在倾听,在注视自己,眼里满是心疼。
“早知道会这样,妈这个病不不治。”母亲向她道歉,“妈妈不知道……对不起。”
姜瑶摇头。
临别,对方温暖的手掌抚她的脸颊,手指上是儿时常闻到的雪花膏的香味。
“我知道你从小懂事,但在看来,懂事不算是好词。”母亲看她,道:“我就你一个女儿。瑶瑶,妈妈想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