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人,两年前突然一声不吭的离开,有愧于她的金主。
所以,现在时深如果有什么需要她做的事情,她会尽力满足。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她的胳膊发麻,只听得耳边传来时深的声音,“这两年,你去了哪?”
他声音低哑,身上散发的酒气清楚的被她闻到。
她被这气味呛住,眉头微微一皱,嘴上老实回答,“在d国。”
这个答案,在他的意料之中。
“跟谁?”
“沉野。”
时深心脏抽痛,“受委屈了么?”
但凡温妤受一点委屈,他明天就能带人去d国以及北欧端了沉野的窝点。
温妤想到之前时宛说时深沉野两人不对付,立刻否定,“没有,他很好,照顾了我两年,我很感谢他。”
她的这一番话,却格外刺时深的耳朵。
他想问她,除了感谢,她对沉野是否生出了其他的感情。
可是他不敢问,他有些害怕得到他不想听到的答案。
他的双臂缓缓松开,温妤感觉身体重新自由,不由得大呼一口气。
时深望着面前的女人,单纯,恬静,像是她十几岁的样子。
温妤看他这么一直盯着自己,以为他心情不好,抿了抿唇,低下头说,“时先生,抱歉我离开了两年,我不知道两年前咱们是什么样子,但是如果当初我答应了您没有做到的话,您现在可以告诉我,我如果可以做到,一定会努力的。”
时深眉头微微一皱,“嗯?”
温妤以为自己没说明白,立刻解释,“我知道,身为一个被包养人,两年前离开是我不对,如果现在我可以补偿您什么,只要我可以做到,一定会答应您的。”
“但是您可能需要给我一些时间,我现在...身上什么都没有,需要一些时间去挣。”
精明如时深,在她的只言片语中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失忆之后,应当是听了别人的谗言,错信了一些狗/屁/不通的话,而那些话中,他是她的金主,他们两人是包养与被包养关系。
而这些话,绝对不可能是沉野告诉她的。
至于是谁,时深现在已经不想深究,因为他想到了另外一个办法。
他缓缓凑近她,在她慌乱不安的反应中,轻声开口,“想补偿我?”
温妤不自在的移开脸,“想的。”
时深偏偏不放过她,凑她更近,顺着她的话接下说,“那就履行你两年前没履行完的义务,继续跟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