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尽心思的!”
沉野正处于急躁状态,短枪一转,直接对准时宛的心脏,“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她!!”
“你他/妈不也是这种女人,否则怎么会有时深,怎么会有我!”
“别把自己说的多清白,时宛,你根本就不配!”
时宛的保镖们见状,急忙冲上前试图挡在时宛身前,把枪隔开,却被沉野一个眼神逼退。
时宛望着自己的儿子,顷刻间呆住,一时间浑身颤抖,竟然不知道说些什么。
原来在自己儿子口中,她一直都是这种女人。
她突然有些疑惑,她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尽心尽力为他付出,怎么最后他变成这样了?
沉野显然没有心思再和她耗费精/力,直接再走近一步,冷冰冰的枪口透过衣服传到她的皮肤上。
“时宛,叫你的人停下降落,否则我不介意把当年时深没有做完的事,继续做完。”
他口中当年的事,就是沉家被灭门,只留下时宛一人的事情。
时宛眼中充满泪水与不可思议,“你...我是你妈啊...”
“少给我说废话,停还是不停,直接给我一句痛快话!”
时宛满脸只有哀伤,“沉野,过去二十多年,我没有一样自认对不起你,包括这个女人,如果不是她阻挡了你,你本该有更好的发展,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为了顾虑她而处处被局限。”
“少跟我废话,放,还是不放?”他的耐心已经接近极限,懒得听时宛在这里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不...不放!”时宛说完,直直后退一步,拼尽全力对空中驾驶员的方向大喊一声,“别停!快走!”
驾驶员头上带着耳机,原本听不到这句话,可望着底下的时宛,竟然奇异的从她的唇形中分析了出来。
别停,快走。
听到这一声吩咐,驾驶员顾不得阴云密布,也顾不得底下的情景,直接飞去空中,朝标准路线离去。
飞机在沉野的视线中越来越远,而飞机上的温妤平静的闭目阖眼,自始至终都不知道底下发生了什么。
“我/操!你他/妈是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了是吧!”
“嘭!”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声从沉野手中传来,在时宛与保镖们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子弹穿透了她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