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关心其他人作甚?既然回来了,就不要再害怕面对了,不然王妃惨死就不值当了。”
常亭提醒着高敏元要记住母亲是因为救他而死的,他这次回来是要报仇雪恨的。
“你说的没错,我是带着使命回来的!”
高敏元轻轻地点头,“娘,你在天之灵,保佑孩儿顺利揪出当年害你的人。”
“世子,过去那么久了,很多人事都变化了,你还是要从长计议,万不可以急躁呀!”常亭细心叮嘱着。
“嗯!”高敏元点点头,再次闭上眼睛闭目养神。
夜幕降临,许辰彬再次来到了陈雪云的窗边,陈雪云拿棍子拦住了他,“今天还来?”
“当然了,我的未来娘子居住在这里,我得天天来呀,万一你被其他人拐跑了,我可就要哭鼻子了!”许辰彬镇定点头,“你别拦着呀,快让我进去,让别人看到了我爬窗,太影响我的形象了。”
“你还有形象吗?一边待着吧!”陈雪云摇了摇头,就把窗户关了锁了。
许辰彬在京城表露出来的才是他真实的样子,陈雪云感觉自己被他骗了,就有些不爽。
许辰彬拍了拍窗户,不见她开,就大摇大摆的到了门边,拍了拍门,“不开我就要撞门了,我说到三,一,二……”
“雪云,快开门吧,状元来了!”王麻子打开窗户看过来笑着大喊着。
“别开,让他着急了!”葱娘抱着胳膊说着。
陈雪云打开门烦躁地看着他们,“看热闹一边去!”
他们哄笑着就关上了门。
她退到一旁,“进来吧!”
许辰彬欢快的跳进来,先来个甜蜜的吻,再来个摸头杀,就牵着她坐下来。
“今天怎么样了?有没有见到什么新鲜的事?”许辰彬好奇地问。
“太师光明正大招募门生,算不算新鲜事?”陈雪云反问。
她今天回来跟王麻子他们说了这事,钟锡晖反应很明显,说想去应征,毕竟钟县令曾经是太师的得意门生,太师估计会格外看中他。
钟萍儿反对了,说就是太师他们害得父亲走上贪官之路的。
她不想唯一的哥哥重蹈覆辙。
钟锡晖却说通过太师,是走上官途最便捷的道路。
在钟萍儿一再坚持之下,钟锡晖才打消了念头。
许辰彬看陈雪云说完之后沉思了,就在她眼前晃了晃手,把她的深思拉回来。
“不算,太师经常要招募门生向朝廷举荐的,以前很奏效,现在皇上想要疏远他了,他的方法就不太有用,还有其他事吗?”许辰彬简单解释。
“我见到了一个叫世子的人,你认识他吗?”陈雪云就想看看高敏元什么来头。
“敏元,他在哪?”许辰彬急切地问。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