滂沱大雨在夜幕中肆虐起来,简星澄从行李箱翻出一条干净的毛巾递给隋谦识,并问道:“隋哥哥,怎么半夜跑来找我?”
隋谦识接过毛巾胡乱擦了几下头发,挑眉侧头,气笑道:“你问这话不心虚嘛?”
“心虚?”简星澄一脸懵逼,“怎么回事?”
隋谦识从怀里掏出自己的手机,点开通讯记录,从傍晚七点开始,他就一直在给她打电话,连打了二十几个,短信微信发了一堆,愣是没人回。
“你手机丢了?”
“没丢,”简星澄感觉事情不太对,转身从另一侧床头柜上拿过手机,解锁打开一看,里面一条消息和电话都没有,就连上方的信号栏都是空格的。
没信号?
怎么可能,下午刚到的时候,她还给家里打过电话。
隋谦识看她表情不太对,询问道:“澄澄,这村里是不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简星澄点点头,“应该是,不然怎么手机突然信号,这太奇怪了。”
刚才隋谦识进来的时候手机还是有信号的,进了简星澄的房间才十分钟,手机的信号栏就暗下去了。
隔着窗子,一阵敲敲打打的声音传进两人耳朵里,简星澄走到窗子前,看到对面院子里有人开着灯在对一个大黑棺材钉钉子。
钉棺材的人拎着铁锤不断对棺材敲敲打打,像是在确定棺材有没有被钉劳。
隋谦识也走过来看了一眼,好奇道:“这个村子的习俗怎么这么奇怪,哪有半夜一点发丧的。”
一般钉棺材都是在中午阳气重的时候,钉好棺材后就是发丧,从正常角度来讲,发丧下葬的时间会直接死者会变成那种类型的鬼。
子时钉棺,丑时发丧,大凶之兆!
自从上次在项莹那里获得功德之后,隋谦识隐约感觉自己觉醒了一些天赋能力,比如刚才的驱鬼诀……
但好像只是一些简单常用的手诀,也不知道是不是身带金光紫气的原因,手诀的效果比一般人的看起来要强。
外面的雨忽然停了,有很多村民出现在对面院子里,带头的是村长和他儿子王田。
整个村子安静的诡异,村民们静默的来来去去,脸上带着如蜡像版的僵硬表情。简星澄在窗子边看着,甚至产生了一种这些在他们面前行动的根本不是人类的错觉。
由于隔得远,简星澄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她看到村长出现在了棺材旁边,手里拿着一个手掌大小的铜制摇铃,围着棺材缓缓行走,便摇便念叨着什么。
站在一旁的隋谦识突然皱眉,嘴巴跟着无声动起来,一分钟后,他侧头笑道:“他们还真是很有意思,对着死人念金刚经。”
“你确定没看错?”简星澄也觉得奇怪。
隋谦识道:“不会错的,我能看懂唇语。”
“你还会这个?”简星澄表示震惊,她突然发现身边这个男人还挺厉害的,会的东西很多。
隋谦识摸了摸鼻子,解释说:“以前小的时候经常躺在医院里,不能出去同龄的孩子玩耍,只能看着枯燥乏味的书来解闷,我的唇语就是从书上学的。”
简星澄:“……”
好吧,头脑灵活的人,学什么都快,光看书就能会。
村长还在围着棺材念经,简星澄。一边看,一边说:“一般人下葬都是请阴阳师唱往生咒,而金刚经是用来压制阴邪之物的。”
简单来说,这玩意儿对于魂魄之类的伤害挺大,一般不会这么干。
村长念完之后,吊高嗓子,大声道:“合棺——”
声音不算很大,但简星澄不是一般人,这声音比刚才的金刚经声音要大一倍,所以她还是能听清楚的。
砰地一声,刚才钉好的棺材被暴力被打开,村长拿着槐树枝沾着一个盆子里的黑狗血往棺材里洒。
好家伙,又是金刚经又是黑狗血的,这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