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不过随即就用更为冷酷的声音,“我有要处理的事情。”
随后他看着宗像礼司,不,是看着蓝耳耳机,盯着我,“我还要带他回家。”
绝对没有什么温情的意思,完全变成“你给我等着吧,楠雄。”这种阴森森的警告的话也没有关系。
我:……果然还是趁机离家出走吧。
不过至少伊尔迷愿意解释,也算是没白耗费了“伊尔迷的哥哥”这样的词汇。
宗像礼司看了他一眼,也没有再说出什么劝诫的词汇,只是在转过头之前轻声说,“祝你平安。”
不过眼角倒是诚实地在捕捉到了伊尔迷从一处密道离开的身影才转了过去。
明明这么冷酷,但变成同伴还挺可靠的。
这种既视感,再加上从前到后的预警来看,都有一种巧妙地立了FLAG的错觉。
宗像礼司从楼梯出来,便让其他人先回到停尸房。
战刃骸,“那个人呢?”
她探头往楼梯口望去。
宗像礼司,“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战刃骸大概是处于信任,保持了沉默。
宗像礼司倒也没有等她自己回过神来,拍了拍手掌,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自己的身上。
“医院出了事,我们想要帮忙,”宗像礼司语速极快地说,“但在路上见到了一个诡异的病人,便跟着他行动起来,但进入到停尸房之后,那个人就消失不见了。”
这是伊尔迷之前决定好的剧本。
“未来机关”会帮忙抹除掉监控之中不对劲的地方,宗像礼司并不担心这会露馅。
“这么错漏百出的设定,”战刃骸离开了妹妹的辐射,拜托了妹控的降智光环,明显就像是变了一个人般,“你有想从中得到什么情报呢?”
宗像礼司推了推眼镜,“我们也没有违反‘规则’。”
“不管我试探什么,终归是对我们所有人都有好处。”
战刃骸原本就没打算破坏宗像礼司的计划,得到自己想要知道的东西之后,便不再言语。
双方从放在雾切仁的尸体的房间里面出来,回到了停尸房。
周防尊问,“机关需要关上吗?”
宗像礼司摇了摇头,随后又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然后飞快地把之前拆掉的手铐又拷住了自己和周防尊的手。
在下一秒,停尸房的大门就被打开了。
十分钟后,校医院的院长室。
在校医院的沙发椅上面坐着一个中年人,穿着一件白大袍,表情并不严肃,反倒带着一丝包容一切的温柔,不过谁也不会相信放在脸上的假面。
宗像礼司看了一眼就没有关注院长,倒是在看着周围的陈设。
周防尊不客气地问,“该说了都说了,可以回去休息了吗?”
在病服果露的地方还留着绷带,绷带上沁着血,“我可是快痛死了。”
宗像礼司则十分优雅地坐在了椅子上面,他垂下眼帘,“我们也只是算是见义勇为。”
院长不紧不慢地说,“但实在是太危险了。”
“在医院里面看到奇怪的老人跟踪过去。”院长的眼底露出了一丝意味不明的光芒,“说不定会遇到杀手什么的,在这个世道也不是什么平常的事情。”
宗像礼司,“所以医院里面有人被杀了吗?”
“VIP病房里面都是一些非富即贵的病人,”院长叹了一口气,“也有格外招人恨的存在,所以偶尔也会遇到这种事情。”
相比较把这件事掩藏下来,反而是大张旗鼓地说遇到了“暗杀”。
不过相比较要那些人形“ATM”不相信永生,倒的确不如说是暗杀,至少能安抚大部分的人了。
宗像礼司装作害怕的样子,“那不是很危险吗?”
“的确有传言‘未来机关’想要破坏这些‘希望选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