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丝这种事。
他意外利落地放下(木仓),向港口Mafia的二人微微颔首,诚心诚意地道了歉。
“抱歉,最近周围不是很安全,是我有点紧张了。”
“作为赔礼,我请你们吧。老板,超辣咖喱,三份——啊,对了。我叫织田作之助,请多指教。”
“请问怎么称呼?”
虽然彼此都清楚来路,但出于礼节,中原中也还是没好气地报了姓名。
不知不觉,所有人的目光都来到了太宰治身上。
他依然站在门口的位置,背后是半开的门,渗入黑暗,也有凄风苦雨顺着缝隙漏进来,一步也未动。
即便身前就是光与热。
餐厅内,一时间陷入古怪的沉默。
自觉是唯一的靠谱担当,织田作之助承担起大人的社交义务,主动向这个病态苍白的青年搭话。
排出立场问题,乍一眼看过去,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竟莫名觉得……觉得,这个人像是孤独的、用眼神向自己求救的孩子。
错觉吗?
织田作之助沉思片刻,笨拙地硬聊:“太宰先生,可以吗?”
“……不。”
太宰治终于开口,第一个字却是拒绝。
他支离破碎的目光,仿佛被光与热重新黏上,以至于赤身行走在雪地里的胆小鬼,也敢向温暖伸出手。
“叫我‘太宰’就可以了。”
他微笑着补充。
仿佛与记忆中的影子,一点点、一点点地重合起来。
“——织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