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伯松道:“明天你来过过眼,看看哪个能行?”
岁涵干脆应下。
因为怀孕,许多的人情往来都推掉了,清净有清净的好处,不会让耳朵嘈杂。
岁涵能够知晓外界的信息,因为夷岚好动爱八卦,自己可以安安静静,夷岚却在一个地方待不住,尤其是没有倾诉的对象。
“岁涵,你知道之前那个婢女什么身份吗?”
夷岚一脸神秘,“是郡主,岚亲王的女儿。”
“郡主?怎么可能?”
岁涵能理解纨绔子弟,理解将军府主母的精明,理解不了地地道道常在京城备受宠爱的郡主的脑回路。
“我也不信啊,可事实就是如此,你给我分析,她怎么会有这种性子呢?”
夷岚奇怪,岁涵也奇怪。
“常在京城,备受宠爱,应是吃喝不愁衣食无忧的,父母宠爱按理说应是大手大脚娇纵任性的女孩,也不该是那副德行。”
岚亲王的身份在大宇王朝又不尴尬,子女有良好的教养,按理说不可能养出没见过世面小家子气爱占便宜的女孩。
“我也是这么想的啊,难不成是父母偏心?这不合理,岚亲王夫妇对待女儿同儿子一样。”
岁涵对外人之事不会过多猜测,向有暴躁之势的大美人递过去雪茶。
“甘甜不涩,还是温的,刚刚好。”
岁涵温柔笑着:“专门收集的雪水所泡,还经过我的手艺能不好喝吗?”
岁涵的美是从内到外的,虽然当下男子的喜好普遍是瘦弱瓜子脸大眼睛小嘴巴。
岁涵微胖,白白嫩嫩,与江南烟雨小城姑娘的嗓音,她不是那种肥胖油腻女子,自有她的可爱之处。
性情温和,好似懂得好多道理,与人相处进退有道,这在高门大户里面都很难得。
岁涵说过知道她想要的是什么,自己当初笑过她:谁能时时刻刻理智呢?
自从与岁涵相识相遇,夷岚自己现在也懂得独立清醒。
人生世事无常,往往人总是用百分之一的情绪毁了百分之九十九的理智。
她从未见过岁涵歇斯底里或是抑郁寡欢,好像和她娘一样每时每刻都是温和的。
夷岚勾起笑意,“当然好喝,你的手艺可不是虚的。”
夷岚心想她也变了许多,不再轻易暴躁,和那些弯弯绕绕的贵妇小姐打交道,她学会了如何让自己愉悦,而不是因对方而轻易改变自己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