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比她更重要。”
“乔小姐那边........”
“没事,我只是去见一面。”
我顺利地出现在她所在的那家医院,帽子,眼镜和口罩把我裹得严严实实。关姿并不知道她具体在哪间病房,明明我可以打电话直接问她,但我还是好奇她看见突然出现的我会是什么反应。
我走上楼梯,正好撞上米姐。
我叫住了她:“米姐,我是程邯。”
“程邯?!”她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
“她在哪个房间?”
“四楼的vip病房,左转第一个就是了。”
“谢谢。”
我不禁加快脚步,我就要见到她了。
门是虚掩着的,我正要敲门时,里头传来了谈话声。
“小心烫。”一个温柔的男声响起。
“放那吧,我没胃口。”她的声音听上去有些虚弱。
“要不我还是把你爸妈接过来。”
“不用,这里的人照顾得很好,我想清静点。”
“你还是不肯原谅我吗?”
“我一直以为这个孩子是我们两个人的错。”我从未听过叶渲溢这么冷漠地说话。
“渲溢,从高中开始我就喜欢你,我对你一片深情。是,我是用了点下作手段,但我发誓,我一定会对你好的。”
“这个孩子生下来,我们就离婚。”她说。
“我是不会离婚的,你好好休息,我过几天再来看你。”男人的声音中带着愠怒。
我同样极力地克制住心中的愤怒,直至那个男人走了出来,我抓住他的衣领,一拳打在他的脸上,他摔在地上,我扑过去又是一拳,他大叫着救命,我的怒火已止不住,我发疯了地殴打他,我听不到任何声音。
警察把我拉开时,我的双手沾满了鲜血,在叶渲溢惊慌的目光中,我被带走。
我恨不得杀了那个男人,如果回到那一天,我一定会杀了他。
在一通电话打来后,我安然无恙地走出警察局,几个身形魁梧地男子上前拦住我,领头的说:“乔小姐让您立刻回国。”
我被强行送上回国的私人飞机,甚至来不及清理手上的血迹。
下飞机后,专车直接将我送往乔寻真的庄园。
我在车上昏昏欲睡,努力地保持清醒,最终却闭上了双眼。
醒来时,我被绑在椅子上,在一个巨大的游泳池里。
乔寻真在泳池外,摇曳着酒杯,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她披散着头发,神色有些疲惫。
“我低估了你对她的感情。”她自嘲地笑了笑,一丝狠戾的神色划过,“程邯,把我当垫脚石,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我只是去看她一眼,之后我再不会去见她。”我狡辩道。
“你这么轻易地就把我绑在这,我还能逃跑不成。”
她的脸上没有一丝的动容,冷声道:“在英国的时候,我曾跟一位驯马师学习,他告诉我,不要相信仁慈温柔会让马儿学会认主。”
她敲了敲地板,从里面的暗格拿出一个遥控器,游泳池迅速涨水,泳池里的地却在下沉,池水淹没我的腰时,她扔下一串钥匙,我立即侧身倒下,捡起钥匙,挣扎着解开手铐,再松开绳索,池水已淹到我的颈子,水流的速度让我几乎站不稳。
“开关在那边。”她的手指指向水流过来的方向。
“活着出来吧,你依然会是那个大明星。”她将酒杯里的红色液体倾入池中,转身离去。
我被困住,水虽然是流动的,水位却不再上涨,离岸边的距离太高我根本爬不上去。泳池的四周包括地板不知何时生出了铁钉,水流的速度越来越大,我只得奋力往前方游,我的四肢费劲了力气,却未移动多少距离。
我还不想死。
我不该死在这里。
我朝泳池的墙壁游去,用手指死死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