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牧觉得柳筱在胡说,但是,柳筱那坚定的态度又让他有一些怀疑,在他犹豫的时候,孙泰回来了。
“老大,咱走......哎,柳同学出来了啊?”孙泰看到柳筱时眼睛里爆发出极大地亮度,用眼神示意霍牧,表示,“你看,我猜对了吧?她就是喜欢你。”
柳筱不欲和他们纠缠,对着孙泰点点头就离开了。
霍牧还在思考上一个问题,孙泰贱兮兮地凑上来,八卦地问:“老大,柳筱和你说啥了呀?是不是跟你表白了啊?是不是......”
“赶快回警局,还有案子要处理。下次出外勤,我绝对不选你这个话痨当搭档。”霍牧嫌弃地看了一样孙泰。
警局停尸房,无影灯发出惨白的光,照射在下面四具死状凄惨的尸体上,使整个房间显出一种诡异的气息。
四具尸体都是窒息而死的,眼珠向外突出,舌头向外伸,表情十分可怖,身上还有不少像是被鞭打后的痕迹,令人不敢直视。而尸体面前还站着几个法医,正面不改色的进行解剖工作。
霍牧穿上无菌服,带上口罩,快步走了进来,沉声问:“怎么样,查出来什么蹊跷没有?”
“什么特别的都没有,就是肉眼可见的伤,也没有摄取药物。可以断定是凶手在受害者生前用一根绳子反复鞭打受害者,然后用这根绳子将其勒死。”法医顿了一下,又添加,“而且勒死四名受害者的绳子是同一个材质的,基本可以断定是一起连环杀人案。”
“可是他们四个没有任何共同点,凶手作案是图什么呢?”孙泰在一旁提出问题。
霍牧没有说话,抱胸站在手术台边,面无表情的盯着尸体看。
在惨白的灯光照射下,孙泰觉得霍牧比尸体更加令人畏惧。
“而且四名死者都是悄无声息的死在自己家中,门窗完好,走廊的监控里也没有显示有人进出过他们的房子......”霍牧道出了这个案子最蹊跷的地方。
某个法医打趣一般地说:“那这么说的话,就只有鬼能办到了。”
霍牧立刻想到了下午在医院花园里柳筱斩钉截铁的话,把本来即将脱口而出反驳鬼神之说的话憋了回去,只含糊地说:“可能吧。”
与此同时,保姆魏兰正在医院里照顾郑子昂,就是被换娃娃的小男孩。
“小孩就是普通发烧,打一剂退烧针就好了,实在不行再输液。”看过各项检查报告后,医生平淡地说。
魏兰顿时放松下来,更加觉得柳筱是个骗子。
带着郑子昂打完针,郑子昂就陷入了昏睡,保姆就坐在病床边等着他退烧,期间不断地用酒精为孩子擦身体。一直到凌晨,郑子昂都没有任何退烧的迹象,体温甚至还慢慢升高,魏兰终于慌了。
她试图叫醒郑子昂,但是怎么也叫不醒对方,又着急忙慌地去找值班护士,一番鸡飞狗跳后,护士为插上郑子昂输液管,魏兰继续守着孩子。
魏兰快被吓死了,她只是收钱为雇主带孩子,如果孩子出了什么事,她是万万担当不起的。
一夜未眠,到了清晨,郑子昂那被输液降下去的体温又开始上升,已经达到了40摄氏度,魏兰终于六神无主地联系了雇主。
"郑先生,子昂发烧了,温度降不下去!"她拨通了郑子昂父亲郑铭的电话。
郑铭还在隔壁省出差,一大早接到这个电话有些意外,“发烧了你快带他去医院啊,我今天还要谈合作,晚上才能赶回去。”
魏兰六神无主,听到这个不负责任的言论也为孩子心凉。郑子昂母亲在国外教学,一年回来一次,父亲忙于工作,基本上没管过孩子,郑子昂几乎是魏兰一手带大的。
“我已经在医院照顾他一晚上了,退烧针也打了,输液也输了,你再不回来看看,你儿子都快死了!”
魏兰一时着急,竟开始对着郑铭吼了出来,吼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