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邓钰二话不说就赶他走,他用手紧紧扒住门框。
“祁婶儿,从前是我荒唐,我对不住你们,但我已经知错了,下定决心往后要孝敬我爹娘和阿奶,好好过日子!”
他说完搓了搓手,一副局促不安的样子,
怪不得连里正都被他蒙骗过去。
马铁柱装得像模像样,连眼神里都流露着真诚。
邓钰好整以暇,想到看看这小子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她挑了挑眉,“你好好过日子是你的事儿,你来找我干啥?”
“这不,听说村子里大部分的田祁婶子您都给收了,我家也有几亩薄田,不知婶子您......”
马铁柱今日才得知,村子里的田地都被祁金氏给买下了。
只是那些
叔伯还一直在自家田地里干活,他这才没发现。
直到今早听他们在讨论发工钱的事情,他多听了几嘴,才知道祁金氏把田地买下,又雇佣他们继续在自家田地里干活,还给发工钱。
家里头那些田地能卖十几两。
马铁柱庆幸前两回没把祁金氏给毒死,否则谁能出得起钱买他家的田。
等祁金氏买了他家的田地,他再找机会把祁家人全都给毒死。
到时候村子里那些田地成为无主的田地,被村子里回收,再低价卖给村民,他便能把家中田地再买回来。
不仅把仇报了,还能白白赚上一笔。
他想得美滋滋。
邓钰却是想也没想就拒绝了,“你家的田地我不要。”
“为啥不要,祁婶子,我知道你还为那件事情记恨我,我跟你道歉!”他没脸没皮,探头又冲田香兰笑:“东子媳妇儿,我也与你道歉,你劝劝你娘,当初我根本就没碰着你,你也没啥损失,都是乡里乡亲的,我也受过罚了,你们大人有大量,就别与我计较了。”
田香兰瞧他这副轻浮又不以为然的样子,恨得牙痒痒。
在他眼里,只要没得逞,就是没损失么?田香兰因着这件事,没少被村子里长舌妇在背地里议论,有人说是她主动勾引马铁柱,还有人说她与马铁柱本就有一腿儿,那日恰好被撞见,这才一口咬定是马铁柱非礼她,流言传来传去,最终不堪入耳,多难听的话都有。
那
件事之后,田香兰便极少出门,她害怕被人指指点点,每当想起那些不堪的流言,她夜里都要做噩梦,还是后来搬到了镇上住,这才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