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那这么多年你去了哪里?在我印象里,好像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离开了,仿佛就是平白无故再也没了消息。”司徒欢说道。
但她刚一说完,丁泽就又激动了起来。甚至直接握住了她的手。
“没有啊,我还特意给你写了一封信告诉你,我去了哪里?你难道没有看到吗?”司徒欢不过,痕迹的挣扎掉了他的手,苦笑了一下,给她送信的人这么多,即便是收到了丁泽的信,她也不会看的。
“哦,好吧。那你现在找到我什么意思,我现在已经这个样子了,恐怕要让你失望了。”司徒欢的眼皮耷拉下来,话是这么说,但是一直偷偷地观察他的反应。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他现在混得应该不错,如果自己能借助他的手从这里出去,也未尝不是一个好办法。
“不,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以前那个样子,我好不容易找人打探看到你的消息。一定不会再轻而易举地放你离开,以前你说不喜欢我软弱的性格,现在我已经变了,我觉得我可以变成你心里所想的那个样子,我来就是要把你从这里带出去,我知道你精神根本没有问题,你只是在逃避什么。”
司徒欢没想到。就连丁泽这个外人,都可以一眼看得出她来精神病院,就是因为想要逃避问题。
蒋歌居然没有察觉,而且自从她来到这里,他居然一次也没有来看过自己,一想到这里,司徒欢的心里有气又恨。
“如果你能把我从这里救出去,我自然很感谢你,但是你也知道我现在的处境,没有什么可以报答你的。”司徒欢之所以这样说,一是为了让他明白自己身上没有他所图的东西,二是也不想让他给自己提条件。
丁泽十分听话地摇了摇头,“我说过在我心里你永远是那个美好的样子,我做的事情都是我心甘情愿的,你大可以放心,我不会问你要什么东西,只是有可能的话,我希望你能和我在一起。”
司徒欢就已经料到,他不可能是什么都不图就来找自己的,但眼下即便自己对他没有其他感觉,但是也不能把话说得太死,如果把他所有的期望都打破,很可能他就不会费劲带她从这里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