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故意称自己为草民,一口一个殿下,将二者身份尊卑提得分分明明,像怕太子不知晓他是个人微言轻的江湖人士那般。
谢玄英伸手拨开小太子,那一小块肌肤马上变红,是被羞的。他喉间滑动数下,掌心传来的滑腻明明白白提醒他,这是当朝太子,是青朝日后皇帝。
一国最尊贵的人之一,现在却以这样的媚态,出现在他面前,如小羔羊一般任人宰割。
仿佛他可以做任何事。
雨水击打地板的声音依旧在响起,虞清有些焦急,刚要开口,嘴唇因错愕微微睁开。
方才一直没有作为的谢玄英,竟张开唇去接。
后来似是觉得这样效率太慢,谢玄英有些不满地舔了舔唇,喉间滚动数下,唇齿间尽是未散的甜腻香气。
“殿下,您坐下就好。”
说着,谢玄英拉着虞清的手腕,逼迫虞清坐下来。
但虞清不敢真正坐下,只是抖着双腿虚坐在那儿,双手扶着门框,小脸又湿又红,眼中满是荒唐,却又忍不住湿润的迷乱模样。
……
等到谢玄英吃饱喝足,太子已全然没了力气,他躺在榻上,小腿时不时抽两下,显然困到极点。
他这副模样实在诱人,又有些怪异的乖巧,收敛坏脾气的小太子小脸有些稚嫩,甚至有些青涩。
这让谢玄英突然回忆起,其实小太子也才刚刚成年。
难怪孩子心性。
小太子正乖乖趴在被褥中,乌发披挡住部分雪背,从发丝间溢出的软肤雪中透粉,动人心弦,谢玄英坐在榻边,伸手按住伤口,并慢慢掰开瞧。
他盯了许久,见没有继续流,才恋恋不舍松开手,又似确认什么似的伸手戳了戳伤口细缝。
指尖确实染上一点,但不多。比起最开始发大水般的夸张反应,现在这点简直微不足道。
面对他如此无礼的触碰,小太子也只是抖了抖腰,软绵绵趴了回去,他实在没有力气,没有精力教训人。
他突然很困,可他分明已经睡过午觉,目前时辰还早,他不该困的。
想着想着,小太子眼皮沉重阖上,眼睫蝶翼般颤了颤,彻底没了意识。
谢玄英还在欣赏自己的杰作,他亲口将原本浅色的粉变成熟透的艳红,这种成就感带来的满足让他头皮发胀,呼吸加快。
他正要低头偷亲一口时,后颈受到一阵重力,他眼前一黑,咚的一声,晕倒在榻边。
仇止若冷漠地看着倒地不起的男人,目光冷然似利刃,恨不得将地上的男人就此绞杀。
竟还开始装病,也就这点招数了。
仇止若不屑冷笑一声,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看向榻上熟睡的小太子,原本森冷眸光似春日初融的冰陡然融化,他直接踩在谢玄英的胸口,踏上台阶坐在榻边。
小太子像是累坏了,眉宇满是倦色,侧压在手臂上的脸蛋粉红一片,充满不自知的媚态。
仇止若抚摸着他的脸,那张饱满嘴唇忽然张开,发出一道极其难受的呻.吟。
是做噩梦了吗?
仇止若抚着小太子的后背,慢慢顺着,微躬下腰,鸦色长发垂落在小太子肩头,声音低缓轻柔:“别怕,只是梦而已,我不会让任何让伤害你。”
这道安抚一定程度上缓解小太子的梦魇,但他还是眉尖微蹙,有些呼吸不上来的样子。
他翻了个身,正面仰躺着,里衣也松开了,露出大半个胸膛与肩头,小脸和软绵绵的精致粉色全部暴露在仇止若眼下。
身为太子,虞清却单纯得过分,睡颜恬静乖巧,没有一点设防的模样。
仇止若失笑不已,若他是刺客或是什么采花贼,照虞清这熟睡的状态,恐怕早已得逞。
他刚这么想着,耳边漾来一阵又轻又压抑的轻哼,仿佛处在极度痛苦一般:“唔……”
望向声音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