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觉得这个车厢狭窄极了,让她有些憋气。
而男子转头看着离自己至少有半壁远,恨不得把身体都贴在后面车厢壁上的女子,轻笑一声:
“你离爷这么远,是生怕爷靠在你身上睡,或者你之前所说的照顾爷都是骗爷的?”
岳娇棠愣了一下,看着两人之间远远还能容下一人的距离,讪讪一笑,忙挪动着凑过去,指了指自己肩膀:“兄长,你不是困了吗,赶紧睡一会儿吧。”
男子伸手弹了一下她的脑袋,这才靠在车厢上,闭上眼,缓缓道:
“你这小身板,靠着也累,记得,你是照顾爷的,可不能自己睡去。”
见男子呼吸渐渐平缓,岳娇棠这才转头看了他一眼,又飞快移开,生怕他突然睁开,将她吓一跳。
给自己到了一盏茶,岳娇棠一口口的喝着,她偶尔还会掀开一点点车帘朝外看去。
她心头略有些不安,京陵城那么辉煌热闹一个地方,不管皇宫还是大街小巷都曾被鲜血清洗过,可这出了京陵城,反倒安静的有点诡异。
她坐着也不敢动,生怕吵着旁边人,马车晃晃悠悠的不知何时,她就合上眼眸,头随着马车一点点,然后就向旁边倒了下去。
睡的极浅的男子在女子的头晃悠悠靠过来的时候,就已经睁开了眼睛。
他揉了揉眼角,缓解头疼,可到底以前也不是不曾彻夜未眠,所以也还撑得住。
倒是旁边说是照顾他,结果比自己睡的都香的女子,让他颇感头疼。
伸手刚要把她从自己肩上推开,谁知马车一个晃荡,女子身体瞬间不稳,竟是直接朝前倒去,他手比眼快的拢住她瘦弱的肩膀将人环进了自己怀中。
淡淡的海棠花味充斥在鼻息前,竟是缓解了几分他头疼,原本要把她弄醒的赵熠闪了闪眼眸,倒是不着急了。
他只用一手揽住她,另一只手拨弄着自己手指上的玉扳指,眼眸暗暗的落在她洁白的脸颊上,以及微微因为睡得正酣而浅浅一张一合的檀口。
他从没对人这般纵容过,眼前这女子倒是有几分能耐,那半块玉,希望是自己曾送于她的,不然……
定定盯着她逐渐泛红的脸颊看了半响,他最后还是伸手掐了掐,这才靠在车厢上,阖上了那双狭长深邃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