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到他丈夫,那就不一般了。她丈夫叫马建东,是个大痞子,同村相熟的人叫他马老三,而别人都叫他马三哥。
马建东这家伙在村里倒是懂得兔子不吃窝边草,多有收敛,风评不好也不坏。
但在外面马建东可是威名赫赫。
他不仅手下小痞子无数,从事欺行霸市、强买强卖、讹诈勒索等生计,自己手里还有个施工队,到处承揽工程,或自己干,或转包赚钱,摊子铺的很大,名气自然也就不小。
那一直跟着安平三人的小青年就是马建东的人,这卡拉ok是他大嫂的摊子,他唯恐躲之不及,当然不敢去触其霉头。
说实话,这年头的卡拉ok机可不便宜,一般人根本买不起,马建东也是疼爱老婆,见邢艳茹喜欢唱歌,才舍得花钱买了一个给她玩儿。
要么为什么:说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有些人就是这样,你看着不起眼,不定人家的真实身份是个啥,没有哪个人会闲得慌把自己的身家写在脑门上,平时看上去大家都一样生活,都要吃喝拉撒,都要休闲娱乐,没啥区别,那是因为你没惹到他。
三人离开卡拉ok摊子,安平眼神有意无意的四处瞟了一遍,果然看见之前跟着他们的小青年在不远处的马路牙子上坐着,并且也正看过来。
两人眼神一对撞,安平轻蔑的笑了。
小青年见对面公然蔑笑挑衅,知道偷偷跟踪已经不可能,干脆站了起来,光明正大的盯着。
这么一来,陈超和陈小江也发现了这个异常情况。陈超还好,知道安平的身手,但陈小江就心里没底了,不由感到畏惧,轻声问两个同伴道:“他要干什么,咱们今天没得罪人吧?”
安平说道:“不关你的事,你和小超先走,我拦住他,不能让这家伙跟到咱们工地。”
工地是挣钱的地方,安平不想把祸事引过去,那样对自己可没好处。
陈超并不担心安平,别说对方只有一个人,就是再多三五个,也不是安平的对手,便点了点头。
陈小江却是担心的说道:“那个人不知道是干什么的,看样子像是个痞子,这大晚上的,你一个人万一吃亏咋办?”
陈小江还是够义气,让安平心里一暖,内心就和他亲近了些,说道:“你和小超只管走,放心我不会吃亏。”
陈超就拉了陈小江一把,说道:“放心,能让安平吃亏的人可不多,我们去前面等他。”
陈小江心怀担忧,被陈超拽着走了。
安平站在马路边盯着小青年。
小青年抬眼看了看离开的二人,眼光又收回来看向的安平,站在原地不动,显然是为了弄清对方的跟脚,存了死磕监视之心。
安平见小青年不过来,低头捏了下自己的鼻子,然后抬头,转身,开步走。
小青年亦步亦趋,保持着距离,紧跟不放。
“还真够粘爪。”安平暗道。
“粘爪”意为:黏胶粘在爪子上,甩不脱的意思。是安平的家乡话。
安平也不着急,带着小青年慢悠悠的转了一圈,却向工地的反方向走去。
初来乍到,虽然第一天陈超带他在附近逛了半下午,但毕竟范围有限,他不敢走太远,怕迷路。又往前走了一会儿,路边有个小岔口,安平不动声色的拐了进去,见前面是个城中村。
这个小街就是通往城中村的村头路,街上路灯灰暗,深夜里很久不见一个人影经过。
小青年对这一带倒是熟悉,见对方拐进了前往城中村的岔路,知道若是进了城中村,地形就复杂了,很可能跟丢人,便加快脚步跟了进去,拐过路口,却看不到了人影。
不见了人影,小青年有些头皮发麻。
他今天并不是专门来找安平的,他也不知道安平这个和他们结了怨的人就在这边打工,只不过晚上随意溜达,无疑撞见了。身为小痞子有恩报恩,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