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就看见煦煦那放大的脸，顶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她，双手还特意扯了扯身上的小衣服。
有些胆却又委屈巴巴的模样看着季沫。
“干啥呢？”季沫不明所以赶忙后退了一步。
这一动作好像刺痛了他，那无助又可怜的眼神紧紧的看着她，无处安放的小手使劲扯着衣服。
眼眶瞬间侵满了泪水，像随时都要溢出来一样。
“说话，要干嘛？”季沫顿时对这小孩子很无语。
“我不会穿衣服。”坐在床上的小孩眼泪汪汪带着点哭腔说道，还用小手卷了卷自己的衣服特意来证明。
“你三岁了吧？”季沫呆了几秒，问了这么一句话。
“是的。”煦煦仔细思考了一下，挣着那双大眼睛很认真的回答她。
“我也三岁了，我都会穿，你还不会穿？”季沫还是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个小屁孩。
这得废物到什么程度。
虽然她的灵魂是成年人，但是三岁自己穿越吃饭这个力道都是有的，都可以自己做的。
“在家有保姆给我穿。”小孩好像很敏感，听出了她语气中的嫌弃。
“额……”
万恶的资本主义。
“沫沫，你是不是嫌弃我了。”看着她一脸嫌弃的样子，泪珠都挂在了眼眶边上，随时都可以掉下来。
“没有，绝对没有！”季沫看着他这敏感的样子，立马甩手否认。
他怎么敢嫌弃他，以后都打算靠他了。
“你那么好看，怎么会嫌弃你呢！”季沫对他漏出了灿烂的笑容，招手对他说：“过来。”
煦煦乖巧的爬下床，看着她：“沫沫，要做什么？”
“我给你穿衣服呀！”
“好！”煦煦开心的漏出牙齿，眼眶的泪水顿时又不见了，里面像是星辰大海。
这小屁孩感觉还是比较好哄的嘛！
“先抬左脚。”
嗯，抬左脚。
“再往前登一下”
嗯，登一下。
“再抬右脚。”
嗯，再抬右脚。
“现在自己拿手抓着这裤子，往上提。”
……额，看着那无用功的样子。
“跳一跳，就提上去了。”
“现在穿衣服，双手举起来。”
“最后把衣服往下拉一下。”
看着他还是很听话的跟着做，觉得也算是个乖宝宝了。
季沫满意的点了点头。
“沫沫，你好厉害！”煦煦一脸崇拜的眼神看着她，那星辰大海的眼眸里只装得下她一个人。
心里更多的是想笑，她居然真的把他当小孩子来照顾了。
但瞬间眼眸变得阴郁低沉。
只是，他们上辈子是没有孩子的，这是顾城那一辈子最大的遗憾。
季沫看到他那崇拜的眼神，内心居然有些心动的感觉。
好吧。
这种感觉莫名的让人很有成就感。
季沫微微勾起嘴角：“走吧”
“去刷牙洗脸。”
“好的，沫沫等等我。”
煦煦笑了一下跟了上去，转弯就是洗手间了，看着季沫站到小凳子上挤牙膏，他也伸头看了一下，然后默默站到一旁看着她。
等季沫弄好，看着他说：“还有一个小凳子，你搬过来想我这样站上来就好了。”
煦煦照办了。
站上去仍然看着季沫。
“嗯？一直看我干嘛？”季沫还是感觉疑惑。
“我没有牙刷。”煦煦真诚的说道。
“额……”季沫四周看了看的确家里没有多备儿童牙刷。
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她长那么大还没和人公用过，而且自己还是成年人，的确有些做不到。
然后灵光一闪，看向季菲的牙刷，季菲虽然大我们几岁，但是现在还是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