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人的世界我不懂。”
“你只管收钱就好。”
宋璇突然感受到了嫁入豪门的快乐。
三人到医院先去看了纪松腾,他的身体好多了,这些年心态上也发生了变化,宋璇看着他的背影,脑海里蹦出了一个词语——寂寥。
宋璇从未见过如此孤独的背影,他应该是整日在医院无聊所致。
“叔,我来看你了。”
纪松腾回头,他见到陆泽宁一家人,笑:“你们来了。”
“今天除夕,您要不跟我们一起回去过年?”
纪松腾笑着摇头:“不用了,我一个人习惯了。”
“他回来了。”
“嗯。”陆泽宁把礼品放在床头:“两年免他祸端。”
“为什么?”纪松腾抬眼看陆泽宁,他的眼里写满了自己的仇恨。
纪松辉做的这些,已经断了他们之间的兄弟情义,纪松腾甚至想亲手杀了他。
“原因不可说,但是两年后,我定会处置好他。”陆泽宁和纪松腾聊了一会。
纪松腾的视线落在宋璇边上的孩子身上,这小男孩和陆泽宁生的极像,“你的儿子?”
陆泽宁点头:“陆舟煜。”
纪松腾冲陆舟煜招手:“过来,让爷爷看看。”
陆舟煜听话的走到纪松腾的身边,这个爷爷和纪松辉长得很像,陆舟煜都差点以为他是那个纪爷爷了。
“很帅气,看起来是个聪明的主儿。”纪松腾笑:“你今年多少岁了?”
“马上就六岁了爷爷。”
陆舟煜露出一个乖巧的微笑
,纪松腾看了更是喜欢。
纪松腾从病服里拿出几张红票,他塞给陆舟煜:“这是爷爷给你的压岁钱,收着。”
陆舟煜看向陆泽宁求助,得到陆泽宁的同意后,陆舟煜收下这些钱:“谢谢爷爷。”
“时候不早了,我们要先走一步,晚上我让人给您准备了佳肴,您一个人也要吃好。”陆泽宁和纪松腾告别。
“新年快乐,纪叔叔。”宋璇和他挥手道别。
纪松腾失去了男人的能力,他的心情阴郁,自闭,所以他不愿意出院,他没有办法接受这样的自己,宋璇心疼他孤独,但是这些也都是他自己的选择,没有人可以干涉。
陆泽宁听说周明远醒了,带着陆舟煜来找周明远拜年。
进入病房的时候陆青青正在喂周明远喝白粥。
“你现在该做良家妇女了?”陆泽宁忍不住调侃陆青青,“周明远的手是残疾了吗?”
周明远无语地看一眼陆泽宁,陆青青帮忙解释:“他伤口还没有愈合,我喂他喝点粥。”
“嗯,我看得见。”
陆泽宁往那一坐,翘起二郎腿,好像周明远的伤只是皮肉之痛:“你们今天不回去,可要跟爷爷好好道歉,不然爷爷可要生气。”
“嗯……我知道了。”陆泽宁这些话都是说给周明远听的,他在接到消息后第一时间带着人前往地点,没有做好计划,直接导致人死和自己受如此重伤。
周明远当时也是得到他们晚上就要出逃的消
息,着急顾不上那么多,才擅自做决定直接前往的。
这个罪周明远自当认下。
“这么危险的职业我妹妹可不能每天跟着你提心吊胆。”陆泽宁和陆青青是一句话,和周明远又是另外一句话,自家的妹妹,自然是要护着的。
周明远喝一口陆青青递到嘴边的粥,他看陆青青,“这件事情我会找到解决办法。”
周明远这个人,就是需要别人给他施加压力。
陆泽宁勾唇:“那就行。”
陆舟煜见周明远伤的这么重,心疼:“姑父,你没事吧?”
“还活着。”周明远挥动双手证明自己没有什么大碍,“你看,我这不是好好地吗?”
“姑父,你真的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