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领只是单纯看瑟芙洛顺眼,或者人到暮年怜爱心爆发,才非要执意收瑟芙洛为养女。
瑟芙洛虽然长相可爱精致,不动的时候就像真人尺寸的娃娃,足以勾起任何上了年纪的人内心对可爱幼崽的喜爱……但是这里面不应该包括港口Mafia的首领!
“我回来——”
拖着懒散的脚步回到熟悉的门前,荒川依奈伸手推开了门。
……然后就和斜躺在沙发上,听到动静抬头的太宰治来了个眼对眼。
我去,太宰治怎么在这?
太宰治只是抬头看了一眼荒川依奈,随即无趣地低下头摆弄着手里什么东西,被沙发挡住,她也不能确定他手上的东西是什么。
“……你怎么在这?”在瑟芙洛这里从来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太宰治稀奇地出现在她面前,堪比流星一样稀有。
荒川依奈走近,想坐在另一个沙发上休息休息,和太宰治两个人顶多井水不犯河水。
“切,讨厌的暴力女。”
没有搭理荒川依奈的意思,太宰治两条腿搭在沙发一边,湿漉漉的西装裤还在往下滴水,他身下的沙发布料已经比其他地方颜色深了不少——
很明显已经湿透了。
!
这又是刚从哪条河里爬出来了?!
荒川依奈忍住了自己把人从她昂贵沙发上推下去的冲动,努力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在应该集中的地方。
太宰治没劲地躺在沙发上,整个人软绵绵的……呃,像一条剔掉骨头的鱼,翻着白肚皮躺在沙发上。
“喂,阴沉绷带精!你来的时候有没有看见森医生去哪里了?”
明明她走的时候森鸥外还坐在原地看他的书,回来的时候就只剩下堆在桌子上摊开的书,和书页里夹着的金丝眼镜了。
荒川依奈抬头看了一眼墙壁上的挂钟,才上午十点。
这时候,也不是森鸥外的出诊时间啊?
闻言,太宰治躺在沙发上懒懒伸了个懒腰,湿湿的卷发蹭着后背还算干燥的靠背,漫不经心地又浸湿了一块布料:“啊——没看见呢,我进来的时候里面一个人都没有哦~”
荒川依奈却没有注意听,她全部的注意力都被太宰治手上的书给吸引走了。
在这个文豪不好好写书全都去打架的世界,巴掌大的书的确稀有,尤其是深色羊皮,烫金书名,封面还有青铜色的金属装饰。
荒川依奈越看越眼熟。
《时间逆行》?
我去,这不是我随便塞进柜子里换我drama和游戏卡带的书吗?
没想到太宰治和[辻原曜]经历了一个晚上惊险刺激的逃杀,两条小命都差点交代在那儿,这本书居然还能稳稳当当待在他身上。
看这书的情况,完完整整,最角落的书钉都没有一丝磨损……一晚上的枪战之后,恐怕连个封面都没受到牵连。
“啊,没想到满脑子都是打打杀杀的暴力矮子也是有欣赏能力的嘛~”
太宰治换了个姿势,继续躺在沙发上,优哉游哉地翻阅着手上精致小巧的书。
……
寂静到只能听见钟表“滴答”的房间里,太宰治的声音打破寂静。
“时间是什么?”
“?”
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太宰治与其说是在问荒川依奈,不如说是在问自己。
“时间是物质存在运动的持续性和顺序性吗?物体的过去,现在,未来组成了时间,这三者不论是名称还是顺序都是不能混淆,否则就会陷入时间的悖论……或者是平行时空的展开,著名的祖父悖论……嗯哼?
“时间之所以珍贵,是因为它的伟力,它不能被动摇,也不能重来。当一件事从现在经过,当下的现在成为过去,未来成为现在的时候,上一瞬间由你自己的意愿做出的选择已经属于绝对不能动摇的过去,尽管永远不能改变的部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