挫,就会神清气爽呢。
“咳咳。”花满楼轻咳了两声,“我们是否该搭理一下这位仁兄?”
“搭理他?”安宁转过身看着那人,“霍天青霍管家,吃里扒外的人,搭理他作甚呢?”她平生最恨的就是背叛之人,当年若不是有人背叛了他们兄妹,给先帝通风报信,让他知道了大哥的软肋,她也不会被先帝强行送去皇家寺庙。
虽然安宁在皇家寺庙里面待得蛮开心的,也没有那么多的规矩束缚。但是这不代表背叛不存在,也不代表她不痛恨这种行为。
霍天青一边肩胛骨断裂,另一边肩膀被穿了个洞,身上还带着其他的伤,脸色苍白不已,和那些重病之人也无甚差别了。他冷着声说道:“我本就不算是阎老板的人,何谈背叛?”
“哦,好吧。”安宁撇了撇嘴,“你说的对,全都是对的,全世界你最对。”
霍天青:“……”他曾听闻泗水剑的嘴巴能够讲一个人给活活气死,今天可算是见识到了。
“行了,既然人都抓到了,我们就回去各自的房间,睡觉去吧。”安宁伸了一个懒腰,“睡前活动了一番身子,一定会睡得很香。”
陆小凤疑惑道:“我们不问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吗?”
“问来做什么呢。”安宁歪着头看陆小凤,“他表现得这副铁骨铮铮的模样,肯定是不会说的啊。”
“可是……”
“不用可是了。”安宁对霍天青笑了笑,笑容中是满满的恶意,“锦衣卫的指挥使欠了我一个人情,想必我让他帮着问问话,是没有问题的。这刑讯审问,还是要看北镇抚司的。” 算计她家的钱袋子,你完蛋了,呵。
“你……”霍天青一副要被气得晕厥过去的模样,“你居然要将我交给朝廷鹰犬?”
安宁冷笑,“鼠辈,不交给鹰犬,交给谁呢?”
陆小凤凑到了霍天青的身边,“霍官家,要不你就说了吧。不管如何,都比落在锦衣卫的手里好吧?”
霍天青不肯低头,“不过是说说而已,锦衣卫怎么可能会和江湖人有关联。”
安宁说道:“那我们就,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