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不来吗?”太子殿下头疼的看着她道:“孤没见你早晨起来过。”
南殊脸色一红,觉得今日太子殿下真不会说话。
声音一软,活像是受了委屈:“那白日呢?殿下白日又忙,南殊又不敢轻易打扰。只能眼睁睁的守在长乐宫中等着殿下回来。”
“南殊怀着身孕不能出去,唯独盼着殿下来见一眼,若不是这个念头在,嫔妾哪里度去?”
南殊嘀嘀咕咕说了一通,自个儿都要感动了。说完之后她颤巍巍的掀开眼帘,薄唇落在太子殿下的喉结上。
小心翼翼的落下一个吻,准备做最后的总结:“日后殿下要时常来看嫔妾。”
“嫔妾一直在这儿盼着您。”
南殊说完一脸满意,就要往自己的被褥里钻回去。
只是才刚有动作,太子殿下却伸手抓住了她。
“殿下?”南殊转过头,眼神无辜。话都说完了,太子殿下还抓着她不放做什么?
漆黑的夜里,陇陇月色。
眼前人的神情一丝不漏全部展露在他眼前。太子殿下喉咙里溢出淡淡的笑意,下一刻手臂用力将人压在自己的身下。
“殿……殿下?”南殊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她转头看着身侧的手臂,又看了看面前面怀着笑意的人。
喉咙发哑:“殿……殿下……殿下你这是在干什么?”
“干什么?”太子殿下附身在她头顶,单手握住她的手臂,压在头顶:“你说干什么?”
长眸里带着危险,他笑道:“*你啊。”
“不………不行。”南殊脸彻底烧红了,惊讶于太子殿下居然也会说这样的荤话。
她怀着身孕呢?殿下可别乱来啊。
南殊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肚子上眼神颤巍巍的:“不行,怀着身孕呢,不可以!”
“知晓自己怀着身孕还这么撩拨孤?”太子殿下薄唇一勾,溢出笑来。
明晃晃的目光看着她的脸,无奈道:“这是不是你自找的么?”
寝衣落下,那只手落在领口上。南殊浑身都紧绷了,刚要大叫却见太子殿下贴了上来。
那劲瘦的腰腹崩的紧紧的,南殊这才察觉太子殿下身上的反应。
她脸颊泛红,忽而有些不好意思,到喉咙里的声音都咽了下去,低声下气的求道:“会……会伤到孩子的。”
“不会。”太子殿下爱怜吻了吻她,又附身在她耳畔边说了句什么。
南殊眼睛瞪大,惊讶的看着他手指:“不……不行。”
“孤也不想。”修长的手指落在她的唇瓣长,逗弄着她的唇舌。
等见她面色爆红后这才拿了出来:“只是瞧你想孤想的实在可怜。”
掌心搭在她的腿上,沙哑的嗓音不容抗拒:“乖,打开。”
*******
南殊自那日甜言蜜语说的太多惹了火。
之后一连好几日都不好意思去看殿下的手。
太子殿下倒是该干什么就干什么,每日照例都来长乐宫歇息。许是那日南殊的一番“深情告白”感动了他,太子殿下这几日来的早了些。
有时下午就来,有几回还让人将折子搬来。他在长乐宫批折子。
南殊那几日看见殿下就烦,更别说他还故意拿着毛笔在她眼前晃。
太子殿下却存心跟她作对似得,后头还让人打了一个太宸殿一摸一样的书暗,就放在南殊的书桌旁。
南殊在那练字,他就在身边处理公务。许是看得久了,南殊都免疫了。
之后殿下哄着,又用手帮了她一回。
只是她与殿下在长乐宫和谐相处,东宫的其他妃嫔自然是更加不满。
殿下一直在长乐宫中不去旁人那,这事怎么都说不过去。
广阳宫中每日都有人去哭诉,太子妃却是没再说过一句闲话。
只是过几日却有人来报,说是太子妃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