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将他推开,直直地打了两个滚儿,才趴在地上。
“哎呦……”
那汉子呻吟着,楚汉蓦然大怒,他不曾提防这些太守身边的侍从,竟然如此无法无天!
他先是扶起那汉子,双眼闪过一丝绿色的光,喝道:“我听说钜鹿太守郭典乃是和皇甫嵩一起镇压黄巾军的英雄,难道不懂得约束自己的部下吗?”
那钜鹿太守道:“郭大人征战在外,这钜鹿的大小事宜,由我李沐代理!”
楚汉看此人年纪,果然不似传闻中的郭典一样老。
“怪不得,你的沐,定然是沐猴而冠的沐?”楚汉冷笑道,“时无英雄,竖子参政,也算是大汉国情了!”
此言就无异于打脸了,众太守皆浑身不自在,那李沐更是暴跳如雷,先前楚汉给他带来的恐惧,都比不上此刻所受到的羞辱!
楚汉身旁的戏志才和田丰都一脸忧色,这少年主公样样都好,但一点就着的脾气,怎能与这些个枭雄争天下?
先前所有的礼遇也都泡汤了!
那汉子连忙道:“楚大人,我不疼的,没事……”
“疼不疼,你说了不算!”楚汉指着刚刚那位将领,“让他说!”
那将领也是三十多岁,正是壮年,在钜鹿郡也是小有名气的虎将,时常感慨自己不能去前线,与张角
张宝一战。
李沐正找不到借口为难这个作为自己上司的冀州牧,此刻便道:“庆丰!你便听楚大人吩咐!”
这话无异于指示庆丰,向楚汉挑战了。
那庆丰便活动了一下手脚,刚刚听楚汉和那汉子一唱一和,说着杀虎的勾当,他本就满脸不信,正想戳破楚汉的大话。
“楚大人,你想我怎么说?”
楚汉扬眉:“你推了这大叔一把,一报还一报便是了。”
一报还一报这说法实在有些理想主义,便被众人偷偷嘲笑了一遭。
庆丰笑道:“楚大人,话可不是如此说的,此人斥责我主公在先,是为无礼。”
可先前李沐质疑楚汉是作秀一事,他却不提了。
楚汉便低头沉思了一会儿,便道:“既然如此,你可先推我一把,这不就事出有因咯?”
他庆丰这辈子还没有听过如此荒唐的要求,便朝李沐看了一眼。
李沐不可觉察地点了点头,庆丰便有了底气。
“我身份低微,自然要听楚大人的吩咐。”
楚汉双手背负于后,毫不在乎此人的推搡。
那汉子看自己闯了大祸,后悔不迭,便想劝说楚汉不必如此,却被戏志才拦住。
而众太守,则笑嘻嘻地看着这场小孩子的闹剧。
在他们心中,这种贱民莫说是推开,便是一剑杀了,也只是擦血麻烦了一些而已!
而楚汉却为了草民受辱而出头,真是贱骨头。
“相传楚大人出身于乡野,果然不错。那种好勇斗狠的性格,倒是没能改正!”
几名太守自恃清高,窃窃私语。
而袁绍也放松警惕,认为楚汉这样的莽撞之徒,实在难成大器!
庆丰一生中,都没有如此好的机会,在一众太守面前展示自己的武艺,因此格外上心。
他见楚汉身形瘦弱,披着红色大氅,头戴虎皮帽,还有些滑稽和稚气,心想:
“如此少年,若我不能一把将他摔个跟头,倒显得我孱弱了!”
于是便气运双臂,大踏步地上前,断喝一声,足足使出了十成的力气!
而楚汉也在庆丰鼓劲的同时,猛然将左脚后退一步,作为支点,使出了蚂蚁之力!
那庆丰不愧是钜鹿虎将,这番威势,连袁绍都刮目相待,众太守更是齐齐惊呼,暗想此人出手太重,也有的想:“这一把推死那个楚汉,李沐如何善后?袁公定会将他绑了,自己去领这冀州牧的官职了!”
而楚楚和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