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掐手心,手掌上尽是一片月牙红。
“不要掐自己的手。”顾准貌似能透过电话看里的情况。
“哦。”温白乖乖地松开了手,无力地垂在天蓝『色』的床单上,没有糊弄的。
顾准在那边的声音听来仿佛有些焦头烂额,快速地问了一句:“你在哪?回家了吗?”
而温白此刻的思绪莫名地回最开始的问题,一股极其强烈的自卑感油然而生,带年少诋毁的声音刺透耳膜,一双双冰冷又疏离的眼神从他脸上扫过,成群结队。
温白换了个姿势,干脆将脸埋在膝盖上,漆黑无光的夜里最容易滋生坏的东西,肥沃的养在缓慢的速度一点一点被吞噬。
“温白。”男人突然样喊他。
“啊?”温白恍若清醒过来,仿佛刚才睡了一般,他挠了挠脸颊挨的发丝,“刚刚、没听见。”
顾准耐心极好地重复一边方才的问题。
温白觉得被电风扇吹得有点冷,又重新缩在毯子里,“回家了,今天还吃了妈妈做的饭,很好吃。”
他情不自禁地又开始跟顾准享他的事情,前他做的每一件事,得过的每一样东西他都会忍不住跟顾准去说。
基本上除了他的父母,没有人会愿意听他磕巴地讲一些话。
“好乖。”顾准看了眼时,快九点了,该是温白睡觉的时了。
果不其然不一会就听那边的哈欠声,最后没讲几句,互道一声晚安挂断电话。
顾准不喜欢把重要的事情透过电话种形式挑,按了按眉骨跟助理了一个电话,“后两天不要排任何会议,先前安排好的往下两个工作日挪,时你重新预约一下。”
顾准的声音带有足的冷质感,就像是一台机器在运转,迅速地将一周内的事情交付干净。
他手指在杯沿上点过几下,忽地点开手机某个软件,里面显示出一张完整的地图,地方、路线都用细小的符号做了标记,而上面有一个红点正在不停地闪烁发亮,完地显示出准确的所在地。
薄窄的眼皮半耷,衬托得他眼白偏多,而漆黑的瞳仁透一股阴冷的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