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医院时,她正好听到邵景淮在走廊压抑的怒声,
“这么久了,你们一直都没能找到林则的行踪,现在有一点信息了,你们却还是没能找到他的具体下落!”
而这个时候,阮初初已经带着林则走出来。
邵景淮话音一停,薄唇轻抿,冰冷的眸子重重落在林则身上。
他应该没有得罪过这个人吧?
“你发什么疯?”
阮初初一步走上前,拧着眉怒瞪。
“我好不容易把人寻来,难不成就因为人不是你找来的,所以你要在这里发脾气,阻挡他去救凛然?”
“阮初初,你现在跟我装?当初把凛然丢下的人是你,不是我!”
邵景淮冷声反驳。
阮初初嗤笑一声,已经懒得跟他争执了,转头让林则先进去。
但从邵景淮身边走过时,却被他拉住。
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一般,阮初初迅速将自己胳膊抽出来,并且拉开了自己和他之间的距离。
眼中满满都是警惕。
邵景淮气得脸上黑沉沉,“你当初离开的那几年,到底在外面做了什么?”
但也还没有那么突破他的认知。
可现在的种种突然让他觉得,阮初初非常不简单。
她曾经明明也只是一个颇有心计,唯利是图的小女人而已!
为什么只出去几年,她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
变得那么陌生,变得他一点都不认识了。
阮初初睨着他,一字一句,“这就不劳邵总关心了,不对,邵总除了那朵白莲花之外,也不太关心别人,还希望邵总以后不要问这种会让人误会的话。”
“阮初初,你阴阳怪气给谁看?”
“我阴阳怪气?”阮初初突然被点燃,字字珠玑,“从最开始到现在,你有一次认认真真听过我说话?我解释了那么多,你听过?你有什么资格要求我?”
“邵景淮,你要是真不想跟我有瓜葛,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阮初初的声音重重落地,一字一句砸在了他的心上。
他有意想要反驳,但在面前小女人盛气凌人的双眼下,他却好像找不到什么反驳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