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国家的人也死完了吗?”他倒是真的不在意,轻松地回答,“目前只有一个小小的辽安县,只要将疫情控制在辽安县内,一把大火烧光不就好了。”
沐惜月呆呆地望着他,不可置信。
辽安县虽小,却也有几千人口,如今感染了瘟疫的不过百来人左右,按照他的说法岂不是要平白葬送其他几千人的生命?
她绝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顾大人,”她郑重其事,“就算我死在这里,也不可能让你成为百姓们的祸患。”
顾兴元终于转头看她,眼里却只有疯狂,“你死不死有什么关系?”
沐惜月一阵心寒。
权力熏心,顾兴元只是尝过一小阵子甜头便如此沉醉其中,若这皇位换了其他向往权力的人……后果不堪设想。
话已至此,多说只是添堵,她也不想在这关头激怒他,没再搭话。
算算时辰,武王和季睦洲应该快到了。
为了方便逃脱,她缓缓挪到毗邻出口的地方,此时的顾兴元正醉心于他的国家蓝图中,没有察觉到她的位置变化。
“沐姑娘,我见你
也是个大才,若你答应替我做事,我可保景墨一命,你看如何?”
她刚坐稳,便听到顾兴元突然的发问,吓得僵直背脊,警惕地望着他。
好在顾兴元将她的眼神理解成厌恶及不赞同,略微可惜地回答,“世上有才之人数不胜数,既然您不珍惜,我也没办法。”
沐惜月心内疯狂骂人,却还能镇定地想办法。
带的蒙汗药已经用得差不多了,其他的药根本无法说服他吃下,只能看准时机再用。
山洞湿润无比,她坐得有些发凉,抬眼看向顾兴元,“就算你要我死,也是见到景墨之后,这之前你总要保证我的安全。”
“那又如何?”
“我现在很冷。”
“不过一件衣服的事。”他并不在意,转身要叫人,却发现为了隐秘,将其他部下都安排在外,唯一在里面跟着他的也在刚刚被他毒死,他只能亲自走到外面吩咐。
沐惜月按捺住激动紧张的心,强作镇定。
“不要刷花招,否则后果自负。”顾兴元丢下一句威胁,转身往外。
她微微往后靠了靠,摸到墙上的藤蔓,顺着藤蔓抓到一朵花,轻柔地摸着花瓣感受形状,与刚才他部下吃的轮廓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