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
“范明,你到底要把我们带去哪儿?”
“祖奶奶!”范明扭头看她一眼,然后又回头道:“我刚刚已经说了,我们去我老表那儿!”
梁无艳道:“你老表在哪儿?”
范明道:“就在前面的一个小渔村。还有十个公里左右就到了。”
梁无艳突然阴森森的道:“范明,你最好不要耍什么花样,不然我会让你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范明听得心中一颤,忙不迭的道:“祖奶奶,我不敢,我不敢的。”
梁无艳冷哼一声,再不看他。
一路颠簸之后,车子终于驶入了一个村子。
村子里的房子不少,但多数都是一些老旧破败的瓦房,新式的洋楼也有,仅仅只有屈指可数的几栋,而且村里也看不到人影,似乎进入了一条被遗弃的村庄似的。
梁无艳一直在留意着周围的情况,这会儿又忍不住问:“村里的人呢?”
范明解释道:“人几乎都到城里去了,留下来的也迁到了附近的码头上居住,现在村里只有一些孤寡老人。我想我们要避避风头的话,这里是最合适的。”
打了一会儿磕睡的梁少秋已经听到了他的话,问了一个关键的问题,“我们什么时候能出海?”
范明道:“我也不清楚,得一会儿问问我老表。”
车子驶到了村屋的一栋外墙没装修的两层小楼前,终于停了下来。
小楼的门前,已经有一个男人等在那里,看到车子便赶紧迎了上来。
梁无艳隔着车窗打量一下,发现这个男人年约四十来岁,皮肤黝黑,偏瘦却也算结实,显然是个长年风吹日晒,以打渔为生的渔民。
中年男人迎上来后,首先就笑了起来,露出一口黑黄的烟牙。
范明三人下车,然后他就介绍道:“祖奶奶,梁少,这是我表哥阿平,平哥,这是我的两个朋友,都姓梁。”
阿平显然不擅言辞,巴巴的笑道:“欢迎你们,欢迎你们。”
对于这种乡巴佬,梁无艳是不屑搭理的,尤其是看到他一口烟牙的时候,顿时失去了再多看一眼的欲望。
梁少秋虽然也一样,但是现在明显有求于人,只能道:“平哥,你好,这次可能要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屋里坐吧!”阿平将三人引进简陋的客厅,然后冲里面喊道:“小玉,有客人来了,快沏茶。”
一个穿着粗布麻衣,脸上蒙着黑纱,可是身材却无比曼妙的女孩从里面走了出来,沏茶,并拿出一些红薯干,盐水花生招待他们。
梁无艳的目光一直落在女孩身上,心中很是疑惑,“阿平,这女孩是谁啊?”
阿平道:“是我的女儿小玉。”
梁无艳道:“她蒙着面纱干嘛?”
阿平道:“她脸上长了个疮,所以……”
没等他把话说完,梁无艳已经刷地一伸手,将小玉的面纱摘了下来。
几人往女孩的脸上一看,顿时就惊呆了。
女孩的半边脸,美轮美奂,可是另外半边脸却生了一个大疮,又红又肿,中间还溃烂化脓,可以看到外翻的血肉,以及溢出来的脓水,十分的恐怖。
“呕~”梁少秋感觉胃里一阵翻腾,差点控制不住当场呕吐起来。
小玉则是惊叫一声,赶紧捂住那边脸,转身往里面跑去。
待她的身影消失,梁少秋才忙不迭的顺着自己的胸膛,压下恶心的感觉,“妈呀,吓死我了。”
梁无艳则是感觉惋惜,“阿平,你女儿的脸这样,你不带她去看医生吗?她现在都已经毁容了。”
阿平叹气道:“看了,谁说不看呢,花了好多钱,看了好多医生,可是始终就是治不好。”
梁无艳道:“你应该没带她去大医院看吧。”
阿平长吁短叹的道:“……小玉她妈刚刚重病过世,家里还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