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过来坐着说话。”
几人依次落座,小时挤着晏尘时坐下,尾巴高兴的晃啊晃。
“今天怎么这么开心,”晏尘时恶魔低语,“写了几个字?”
小时尾巴顿时停止动作,仰起狗脸,眼睛半睁半闭,控诉味儿十足。
“还好意思说小时,”愉贵妃毫不留情说儿子,“自己字都懒得写,给它布置作业倒来劲。”
“汪汪!”就是就是。
娄无衣意外的看了眼小时,居然真的会写字。
晏阙朱摸摸小时安抚它,“好好好,小时不写。”
不过听他们唤狗名,娄无衣有些没明白过来这狗的字是哪个,便问,“它叫小十,军书十二卷那个十?”
这么说来的话,似乎还正好在九的后面,像是愉贵妃又多个小儿子似的。
晏阙朱愣了一下,摇头笑道,“是晏尘时的时。”
她顿时被噎住,怎么把名字取得跟小废物一样。娄无衣表情有些明显,自然叫其他几人看出来意思。
“还不是母妃取得。”晏尘时悻悻道。
愉贵妃抿唇轻笑,对娄无衣解释。
“当初小时抱着未足月的小狗回来,换着花样叫它都不应,偏偏本宫叫小时,那狗啊,比他还应得快。”
“时间一长,索性就把它也叫小时,倒是省功夫了。”
也不知道小时是不是听懂了,愉贵妃话音刚落,它就“汪汪”点脑袋,圆溜溜的大眼睛直发着亮。
愉贵妃笑道,“又听懂了是吧。”
晏阙朱跟着说,“小时向来聪明,必然听得懂。”
只有晏尘时沉吟片刻,“它这么聪明,明日就要周检,能不能帮我考试。”
愉贵妃:“……”
丢人!
晏阙朱敲敲他脑门,“小九,莫忘了陈学正可是特意嘱咐过你。”
也没敲疼,九殿下却立马哎哟哎哟捧着额头作起戏来,“皇兄把我脑子打坏了,我明日应当是考不了试的。”
小时赶紧摇着尾巴挤到他怀里,汪汪直叫,紧张兮兮的要看他额头,晏尘时也听话,低下脑袋真叫小时看。
“汪?”小时狗脸严肃的转着眼睛,愣是没看出哪有变化。
三人更是无奈,九殿下又哼哼抬起头骄傲起来,“看样子明日周检,书院的人都难以见识到殿下的风采了。”
愉贵妃可不惯着他,“既然如此,那晚膳你也不必吃,反正你不周检。”
晏尘时如临大敌一般,“母妃为何不让殿下吃饭?”
他又转过脸让娄无衣看自己的额头,瘪瘪嘴扮的极可怜,声音拖出长长的尾音,绕着弯儿往人心里钻。
“姐姐,你瞧我母妃。”
小时也在他怀里看娄无衣,两双湿漉漉的眼睛,一齐可怜巴巴的瞧着人。
娄无衣:“……”
这谁顶得住?
顶不住也要顶得住。
旁边还有他母妃皇兄,娄无衣控制住自己蠢蠢欲动想摸他头的冲动。
她心说,那我也帮不了你啊,你母妃不让你吃饭,我纵是有天大的本事,又能如何。
面上却牵起嘴角,“瞧是瞧见了,可我觉得娘娘说的在理。”
晏尘时顿时捂住心口,犹如西子捧心般憔悴,眼角泪痣轻颤,他又蹙着眉伤心十分的抖着手指娄无衣。
“姐姐你太让我难过了,你应该跟我是一边的!”
小时也“呜汪汪”抬起前爪捧在身前,狗脸哀怨的看着娄无衣。
每次母妃教导他,皇兄通常都是要顺着说几句的,晏尘时早就习惯。没想到今天来个娄无衣,居然也站在母妃那边,咸鱼九殿下非常难过。
“没有十颗雪绵绵糖是哄不好殿下的。”
他自觉丢出一句特别有分量的威胁。
小时点点脑袋,汪汪一长串听不懂,但很像是在帮着他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