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书房内,林子豪看着手上的字条,知道自家的蠢女人终于是忍不住要出手了。
“夜七,带上人按照宛宛的计划行动。”
夜七站在原地有些犹豫,“王爷,为了一个叶小姐,这样做是不是有些太冒险了。”
听此,林子豪脸色一变,“她是本王的王妃,你的主子,夜七,可莫要逾越了。”
看着主位上脸色突变的林子豪,夜七立马跪在地上,“属下知错,请王爷恕罪。”
“计划实行成功后,自己去魂殿领罚。”
“是。”
夜七转身离开了书房,无人的角落,一身影紧紧盯着书房窗外的倒影,眼中的寒意让人不免背部发凉。
丞相府中,林晚春刚伺候叶远松歇下,门外便传来了丫鬟着急的声音,“老爷,夫人,王爷的马车已在门囗等候多时。”
被打搅的林远春没好气道:“这么晚了没看见我和老爷休息了吗,王爷,哪个王爷?”
“是……是摄政王爷。”
听到是摄政王,叶远松瞬间毫无睡意,从床上起身,林远春见状立马起身在身旁伺候。
“快一点,笨手笨脚的,莫要让王爷等着急了。”
“老爷,您说摄政王这么晚来所谓何事啊?”
叶远松整理了一下衣领,“我向来与摄政王面和心不合,恐怕这次来可不是什么好事。”
林远春心里有些慌张,但面上还是始终保持着镇定,要说,不愧是太后的侄女,姑侄两的演技简直是无懈可击。
叶远松慌忙的穿好了衣服,带着一众家眷去门囗迎接林子豪。
看着门口林子豪的马车,赶忙跪下行礼,“臣不知王爷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请王爷恕罪。”
马车里的林子豪掀开车帘,看着跪在门口的众人,只是悠闲的拿起旁边的茶杯喝了起来。
见林子豪迟迟没有动静,叶远松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重复刚才的话语,“臣不知王爷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请王爷恕罪。”
终于,马车里传来了动静,林子豪掀开帘子走下马车,“叶丞相快快请起,夜深露重的,可莫要着凉了才好。”
“多谢王爷关心。”
叶远松看着自己面前皮笑肉不笑的林子豪,知道今晚是个不眠夜,不脱层皮对方是绝不会善罢甘休了。
“不知王爷今晚远道而来,所谓何事?”
“不瞒叶丞相,本王有些想宛宛了,这不一处理完要事,便过来看望宛宛了。”
叶远松刚想说叶宛宛感染风寒,没想到却被冯苗禾给抢先开了囗。
“王爷,小女感染了风寒,不宜见客,若王爷不介意的话,不如随臣妇到小女房中远远的看一眼,以解王爷相思之苦。”
“胡闹,王爷尊重之躯,若是因此感染了风寒,你让外人如何看待宛宛。”
“无妨,本王在帘子外面远远的看宛宛一眼便可。”
“王爷,这……”
“那就有劳叶丞相带路了。”
林子豪丝毫不给叶远松拒绝的机会,强硬的表明自己的态度,不见叶宛宛,今晚谁也别想好过。
林远春见林子豪如此,连忙向身后的嬷嬷使了使眼色,嬤嬷见状立马趁众人不注意消失在了夜色中。
林子豪将这一动作净收眼底,但却没有阻止,他倒是要看看,这林远春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是有多么的胆大包天。
走进府里,林子豪向暗处使了个眼色,暗卫见状立马心领神会,消失在了嬷嬷刚刚消失的地方。
一路上,叶轻瑶想方设法的想要凑到林子豪的面前,但都被冯苗禾一个眼神给逼退了。
叶轻瑶不甘心,但却也没有办法,虽说冯苗禾不管府中的事情,但是作为当家主母,惩罚她一个庶女的资格还是有的。
怡月阁里,叶宛宛被两个丫鬟强行从床上拉了起来,小翠满脸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