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墨尺非要跟过来,周夕岚就猜到她想干什么,知道这会儿自己说什么她也不会听的,只好点了点头,背过身去站在原地。
老韩推开了仓库的门,刚才还晦暗不明的声音,立马清晰了起来。
只见仓库中央放着很多把椅子,每把椅子上都绑着一个人,嘴也被堵得严严实实的。
这些人的面孔墨尺都很熟悉,就是下午把她和寸思思堵在巷子里的那群人。
不过此时他们脸上或多或少都挂了彩,旁边还站着很多跟老板装扮相似的人,看到有人进来也都暂时停了手。
其中一个上前走了几步,“韩哥,问的差不多了,说派单的是一个女人,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年纪看起来不大,出手很大方给的现金,指名道姓要在寸小姐的脸上留两刀,寸小姐在云墨试镜的消息也是对方说的,所以他们看到寸小姐上了车就一直跟着,一直等到了老城区,才找到机会下手,他们当时没认出同行的是墨总,以为是什么私人恩怨,其他的他们也不清楚。”
老韩听了没有发表意见,而是把目光转向了墨尺。
跟她预想的情况差不多,对方是专门针冲着寸思思来的,只是恰好自己在一旁。
墨尺不敢往深想,要是自己今天不在,寸思思会受多大的伤害,可是如果自己不在,对方也不会为了救自己而受伤,她一时不知道这是幸运还是不幸。
不过有一点很清楚,对方对寸思思的行动很了解,应该是她身边的人。
墨尺沉思了片刻后,“让我们的人都出去。”
老韩伸手示意了一下,原本还乌压压的仓库就瞬间安静了下来,他并没有在不该多嘴的地方提问,但也没有跟其他人一起出去,而是跟在墨尺的身后。
墨尺没有对他这样的行为有什么表示,等其他人都出去之后,就径直走到了其中一个被绑的男人的面前。
仓库的灯光有些昏暗,男人的脸已经很难找到什么好地方,但并不妨碍墨尺能够轻易就认出来,他就是下午撞到寸思思的那个领头人‘龙哥’。
龙哥本来还觉得今天运气不错,接了个大单,后来发现两个女人并不那么好对付,兄弟们都受了点小伤,好在那个女人挨了一刀,他正准备躲过警察后再去找找那个派单的人,跟她再要点医药费,没想到却被云墨的人抓住了。
他们跟云墨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云墨也从来没有找过茬,他正一脸懵逼的时候,却被告知自己下午堵的两个人里面,有一个是云墨的老板,他一颗心瞬间提了起来,
现在看到墨尺站在自己面前,他恨不得回到下午的时候,在自己的榆木脑袋上敲几下,让自己睁大眼睛看清楚,不过好在捅伤的人不是墨尺,他悄悄的松了一口气,希望对方只痛揍他们一顿就好了。
不过他的一口气还没松完,墨尺就开口了。
“我知道你们是收钱按规矩办事,不过既然动了我的人,也得守我的规矩才行,她受了一刀,你们每人还两刀这事就跟你们没关系了。”
她的声音很轻,龙哥刚才被揍的有些耳鸣,费了好大功夫才终于听清楚,他想说些什么,因为嘴被堵了,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墨尺并没有理会他,而是朝老韩伸手。
龙哥还没来得及惊讶,墨尺的手上就多了一把匕首,下一秒他就觉得自己的腹部一凉,第一刀的疼痛还未传来,第二刀已经接上了。
旁边的人没想到墨尺会亲自动手,但看着龙哥被捅的地方,不住的往外流血,一瞬间所有人都想尽快离开这个地方。
奈何绑他们来这里的人,很专业,绳子绑的又紧又死,连动都不能动一下,更不用说逃跑了。
墨尺下手很有分寸,专挑不是要害,但很疼的地方,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坐着的人身上都挂了彩。
因为有些失血,龙哥的嘴唇已经有些泛白,朦胧中他看到墨尺又朝着自己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