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好像所有人都义愤填膺一副想要伸张正义的模样,可就是没有一个人实质地上前来帮忙。
这就是过于现实的冷漠了吧?
大概是看到人已经被抓住了,你也没有任何财物损失,秉着不招惹麻烦的原则,所以才没有人上前。
当然,没人掺和自然才是最好的。
彼时,诸伏景光把人从地上拎了起来,而你也迅速捡起了你的包以及从伊吕波打包出来的高级寿司料理。
看到寿司料理的套盒毫发无损,你心中难免感叹了一句,不愧是最高档次的料理套盒,相比之下你那手机简直脆弱得不堪一击。
你和诸伏景光交换了个眼神之后,你们相当默契地带着人从人群围观的中心离开了。
没有人继续关注你们的后续,毕竟,听到你们要将犯人送去交给警察的结果,对于围观的人来说,好奇心就已经得到了满足。
当然,就这么照着你刚才话里说的那样把人直接交给警察自然是不可能的。
在这之前,你觉得很有必要把这个人的底细摸个大概才好,送去交番所已经是后话了。
沿着热闹的街区,从灯光最明朗的区域,走到了偏僻的小巷。
一条连监控都拍不到的死巷,巷子的尽头灰暗一片,巷口的灯光透过来仅仅只隐约照出了被封死的墙垣。
把人逼进了死胡同,诸伏景光这才松开了手。
那人跌跌撞撞地往前走了几步,想要赶紧逃跑,却在封死的墙面之前又停了下来。
他侧回身,堵在这条狭窄小巷唯一通口处的,是你和诸伏景光。
这根本就让他无所遁形。
“你、你们要做什么……”男人的声音有些紧张到微微颤抖。
对他而言,前一刻站在热闹街区夜灯璀璨之中的、外表怎么看都是斯文柔弱那一挂的夫妻(他以为)突然变了气场,冷凛着表情的模样很容易就让他想到了那些专职穿梭于黑暗之中的危险人物。
“这是我的台词才对。”你沉下了音调,灰暗中冰冷的表情,颇有几分杀手苏玳的气场,“你要做什么?”
男人在装傻:“我、我没要做什么啊……就是抢了你的包和手机而已……可你的男人不是帮着你一起拿回去了吗!”
你的男人。
这个更加直接粗暴的代称听得你和诸伏景光两人皆是表情一顿。
你和诸伏景光下意识地偏过头对视了一眼,都互相看出了对方眼中略带着点羞赧的尴尬。
看来以后临时演戏还是不能太随便地乱认关系了。你想。
不过现在的重点并不是纠结这种事,而是……
你皱了皱眉毛让自己的注意力更加集中于眼前这个男人的身上,你的目光依旧冷冽,语气也不太好地开口质问他:“我说,你对我的手机做了什么?”
男人的表情闪过几分慌乱,他的眼神也心虚地开始往别处乱瞟。
原本你只是怀疑他对你的手机动了手脚,现在看他这种反应,可以直接把可能性划作为肯定了。
你眯了眯眼睛,进一步逼问:“是谁让你做的?”
“什么谁不谁的……”他还在装傻。
其实你多少猜的出或许和组织有关。
在你曝出了“有老鼠没死”的情报之后,你的动向也会成为组织关注的重点。
你觉得这应该不会是朗姆的手笔,作为组织的二把手,给足下属空间的大度朗姆一定有,但是与之相对的是更加残忍的后果。
一旦被朗姆知晓下属的反叛,他会采取更加狠厉的手段,急性子的他向来不喜欢这种拐弯抹角的操作。
会是琴酒吗?你想到了这个可能性。
如果这个猜测是正确的,那眼前这个家伙……
他应该和组织没什么关系,多半就是琴酒或者伏特加随便找来的一个完全无关紧要的人,给他一笔钱,让他用刚才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