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男不女,极其毒舌,具体说了什么,于嬷嬷闭口不言,不肯深说,但是提起来仍旧咬牙切齿,可见青稞把于嬷嬷气得不轻。
纸团上面的的日子给的是大年初六,那天难道有什么习俗?她略微思索,有耶律楚仁的消息,不管真假,都值得她去探索一趟,她有预感,或许这次去,没准有什么意外之喜。
洗漱完毕,青璃认命劳作,小白狐狸羽幽最近躲在药房不出来,她这个主人想见一面都难,小灵跑到深山里面玩耍,收了两个小弟,帮着它烤鸡。
闲来无事,青璃整理一些火药装备,这些都是危险品,必须妥善存放,她已经警告过小灵无数次,每次点火都要注意,不要把火种带进库房,以防止意外发生。
如果说开年还要继续攻打大秦,不作出点新式武器,光凭着冷兵器厮杀,己方最后取得胜利,也是伤亡惨重。不过最近学习兵法之后,她对古代战术有了新认识,并非两军用阵法对战就显得落后。
这些阵法一环扣一环,无论是进攻,防守,撤退,都有自己的阵型,士兵们井然有序,除武器落后一些,简直就是团体作战的最好模式,就是现代的手枪,手榴弹,未必就能敌得过大周兵马。
改善兵器,只能说在己方进攻上,能得到一点点小优势,想要大规模生产先进武器是个问题。大秦的探子被安插进来,你根本不知道谁是,隐藏的太深,看不清楚,每个人都不是那么值得信任。
思来想去,青璃迷迷糊糊地睡了一夜,等第二天醒来,已经是大年初四,新宅下的早早起身打扫,整理年货,把一些没有用处的垃圾,扫地出门。
早上青璃还是没什么胃口,吃了一块葱花饼,喝了一碗粥,于嬷嬷过来说,韩霜正在跟着下人一起忙活打扫,她想过了正月十五就去找地方做绣娘,也不好意思在府上白吃白住。
今天青璃不打算出门,案件的事情也不上心,约莫巳时左右,有官差上门,对她进行了简短的询问,官差只说现在还没有下定论,正在排查中,但是平阳发生这样的恶性案件,影响不好,赵知府很上心。
总之,打着官腔,说场面话,青璃应付一番,走的时候又让于嬷嬷送过去一个荷包作为打赏,她从来不会在小细节上落人口实。
“小姐,那个,门外有一个女子求见,包裹着严实,您说会不会是赵晚春小姐?”
于嬷嬷听到守门的婆子禀报,她快速地掀开帘子进门,神秘地道,“您说她是不是听到冬梅的事,所以良心不安,回来了啊?”
“于嬷嬷,你真会联想。”
青璃无奈地勾勾嘴角,都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但是这话绝对不适用于赵晚春和北堂谚,二人一定会远远地离开,越远越好,就算得到消息长了翅膀,也不会这么快。
“只有一个人来?”
青璃优雅地端起茶杯,悬着手腕晃了一晃,“天冷,就别愣着,让人进来吧。”
片刻之后,门外传来脚步声,于嬷嬷打开帘子,迎着女子进门,青璃回头一看,立刻一愣,她捂着嘴笑道,“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真巧啊!”
“那可是好一阵大风,把我从京都吹到北地。”
女子发出咯咯地娇笑声,却丝毫让人不觉得做作,她举手投足之间,媚骨天成,揭开头上的头巾,眼眸如春水,肌肤白若雪,正是好一段时间不见的如玉。
新皇上位,困难重重,好歹暂时度过了难关,天下大赦,如玉的爹颜大人也得到了平反,所以如玉最近心情不错,说话也带着笑意,“我以为你在莫家村,怎么又跑到平阳来了,你们小两口分开几天都不行?”
于嬷嬷正想说话,被青璃打发下去,京都到北地千里之遥,看如玉一身寒霜,风尘仆仆,定是着急赶路,她站起身,亲手给如玉倒了一杯热茶,又端来一盘子小点心。
“不用说用不着的,你来北地是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