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离开,这样的举动自然是让谢桓生气不已。可眼见修昀已经离去,他也只有不停叹气的份儿。
“夫君,要说这谢修昀也太不懂规矩了。夫君给了他多少此机会,他却依旧这般不知悔改。”夫人王氏徐步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方才父子俩所言,自是被她听进了耳朵里。
提及这谢修昀也不过是一个贱妾所生,丞相府愿意收留他,已经是对他莫大的恩赐了,他竟是这般不懂得珍惜。
“冥顽不灵,当真是冥顽不灵啊。就如同他那生母一般,竟丝毫不顾及我丞相府的颜面!”
谢桓叹息不止,就像是被人捅了心窝一般。
“好了,夫君。那谢修昀不争气,你也不必再为他伤神了。还是早些休息吧。”夫人王氏说着便拉着谢丞相入了内室。
谢修昀却没有这么轻易入眠,实际上,他翻来覆去睡不着,思绪还停留在今日的红柱戏台之上。
人群中的那个黑衣人究竟是谁?他那副打扮并不像是来听戏的,他究竟有什么意图?
谢修昀有太多的问题想问,可黑衣人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若不是唱戏,修昀真想找他问个明白。
就在这时,也不知是哪个家奴在院中大喊大叫了起来,“不好了,走水了,走水了……”
修昀猛然披衣下榻,便冲进了院中。放眼便看见南院阿娘的侧屋燃起雄雄大火。
霎那间,修昀便慌了神。情急之下,就拎起两只水桶匆匆前去。而那黑衣人已经顺着屋檐而下,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这侧屋的火势虽凶,并没有过多久,便被扑灭了一大半。
可那侧屋却被烧成了一片灰烬,谢修昀满脸的灰渍,倒也不顾那屋中剩余的微弱火苗,猛然间便冲了进去。
闯进屋中的第一眼,他便看见了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娘亲。她整个人就躺在那里,没有一丝的生气。
“阿娘,阿娘……”修昀来到她的身边,不停地摇晃着母亲的手臂。
可任凭他如何地摇晃,那个倒在地上的妇人便是连一点反应都没有,更像是沉沉地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