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死了,而我却一撑便是三年;
而在这三年之中,我反抗过,逃跑过,直至最终绝望,却始终还活着……哈,这是多么悲惨的一件事啊。
“哎呀呀,小畜生,真是没有想到,你这条烂命还真硬,好,很好!明天大爷我这就送你进龇牙猎场,哈哈哈哈!”
当每一次到那人的笑声,我总会吓得瑟瑟发抖,然而这回恐惧之中终于有了一丝期盼,他所说的龇牙猎场是一处围起来的广茂树林,在那里饿极了的野兽会和所有扒光了的奴隶一同放生,随后士族贵戚们便会骑着马带着猎狗进行猎杀,最终不论是野兽还是奴隶都无法活着离开那片绝地……
“哈,真是太好了,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一想到今夜过后终得解脱,当晚我睡的很香,在梦里我又见到了那一望无际的草原,奔驰的骏马,阿弟的笑容以及阿妈亲手熬煮的奶茶,这一切恍如隔世,美的令人不愿醒来……
“哎哟,小畜生果然不一样,都死到临头了,居然还睡得着觉。”
然而梦终归是梦,但刺耳的辱骂再度撕碎一切,睁开双眼的我看到只有丑恶的现实,我长舒了一口气,告诉自己这一切即将过去……
随即像牲口一般的我,被那人提着,塞进了一辆囚车中,与其他奴隶一道被送往了呲牙猎场,在那里我和其他人一样,被士族的仆从们扒光了衣服,喷上一种特殊的香料,据说这种味道能让野兽发狂……
“好了!野兽们都已经进入树林一个时辰了,该让他们的美餐入场了!”
“嗯,好,快动手吧,我都有些等不急了。”
发号施令的中年人便是那人的主子,据说他姓“萧”,是魏国真正的贵族,而在他身后那谄媚的面容便是我这三年来的噩梦,我双眼紧紧的盯着他们,暗暗告诉自己若是做了鬼一定要他们偿命……
“慢,祭酒大人这里怎么还有孩子?”
然而就在一切正要准备开始之时,一个比我大不了几岁的少年,纵马而出,抬手指向了我。
那中年人顿时面露不悦,瞥眼看向少年……
“你,是谁家的孩子?”
“祭酒大人,小侄姓夏,之前曾随家父拜访过您。”
一听到那人自报家门,中年男子脸色算是缓和了一些,但仍旧一脸不屑反问道:
“噢,原来是夏荣之子呀,呵呵,怎么你又什么不满吗?”
“当然不是,小侄只是好奇,头一次见到这么年轻的奴隶进入围场,因此失言,还请祭酒大人恕罪!”
“哈哈,年轻点不好吗?你看她身上的伤就知道这条贱民可是硬的很呐?”
“噢,真的吗?”
说话间,那人纵马来到我的身边,躬下身子伸手将我的脸颊仰起,随即一股极为刺鼻的气味从他袖间散出,甚为厌恶的我挣扎了起来!
“嚯,真的很有力气,不错不错!小侄今天的猎物就是她了!”
“哈哈哈哈,贤侄有志气,不过一会你可得跑快点,不然你只能去野兽肚子里找这个猎物了。”
“呵呵,多谢祭酒大人!”
随即少年将手收了回去,他那笑容充满了恶意……
“哈哈,开始吧!”
对话结束,大笑着中年男子一番令下,仆从们拿着鞭子将我和其他奴隶赶进了树林,终于……最后的时刻到来了,不想多做挣扎的我,找了一处临近溪水的位置坦然坐下,按照野兽的习性,这里应该是最容易被发现的地方……
“哼,你们这群畜生,我就算喂了野兽也不会便宜你们!”
骂骂咧咧的我果然没有失望,不到半刻,一只吊睛白额大虎便从一旁的草丛里窜出,舔着舌头径直朝这边走来,见到这番清晰,我松了一口气,将自己脖子高高的仰了起来,据说这样会死的快些……
“呼!”
然而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那只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