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路姿势根本就和张灵风那个远方亲戚没有任何区别。
令人不安的是他不是早已经回家去了吗?再说了,结婚宾客宴席也早已经结束了呀?他这时候却走到这里干什么?芷红正准备要起身问他,只见那人慢慢的走到那个古老的红箱子,就是芷红的嫁妆箱,放零碎的旁边,他站在那里站着一动不动了,芷红也不动,接着那人来到芷红床头,又站着不动了,芷红看着他的脸,觉得不好,赶紧就使劲地蹬着张灵风,张灵风梦呓了一声,那人转身就朝外走,月色中慢慢的出去了,张灵风醒了,芷红问张灵风说道:“你刚才那会看见那人是谁了吗?”
“什么都没看见啊!”但是张灵风知道了是“脏东西”,他还说芷红阴气太重了,容易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所以张灵风就让她睡里面了。
第二天一大早,那亲戚居然来家里玩,芷红就把他叫到边上,私自问了问他,“昨天晚上你有没有出去过?”
他红脸笑起来,说:“我呀,不但哪儿也没去,我们两口子光亲热就都一直到第二天早上了!”
这事发生的很奇怪,张灵风和芷红始终也不清不楚的。
张灵风和芷红结婚的第二天晚上,这第二件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当芷红和张灵风刚吹灭蜡烛,正要准备睡觉时,突然从房间里面传来女人低沉的声音:“我死得好惨啊,太冷了,那里太冷了……”十分瘆人。
“谁?”张灵风起身叫了一声。
突然就在这时候,桌上的蜡烛自己点燃了,芷红就问张灵风:“咱们桌上的蜡烛不是你刚才吹灭了吗?怎么又点燃了,是谁点燃了蜡烛呢?”
张灵风回答:“我也不太清楚,我吹灭了就行,别想太多了。”
可是等张灵风刚吹灭蜡烛后,蜡烛再次自己点燃了,张灵风感到十分异常,于是就问道:“芷红咋回事啊?”
“我哪能知道呢?吹灭了,睡觉吧!”
张灵风此刻也困了,就想着赶紧睡觉,于是张灵风便再次吹灭了蜡烛。
可是接下来又是窗户自己打开了,张灵风小心翼翼的关上了窗户,突然间屋门又自己打开了,张灵风又下床去关上了屋门,可是就在这时,又刮起了一阵大风,把窗户和门都吹开了,张灵风打算再次关门和窗户时,突然间又从他身后闪现出一个人影,张灵风马上转过身问了句:“你到底是谁?赶快现身,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张灵风刚说完这话后,突然又有一只手伸向他的脖子,张灵风试图去抓那人的手,可是却屡次失败,最后,那人出现了,但是张灵风根本无法看清他的面目,他对张灵风说道:“今晚你们俩必有人会死!”说完这话,那个人就马上消失不见了。
后半夜再也没有任何动静了,这让张灵风十分惊讶。于是张灵风便说了句:“今晚咋回事啊?难道是闹鬼啊?”
此时此刻已经是凌晨四点了,张灵风十分的困,于是就睡着了,可是没想到第二天一大早,张灵风醒来后,却发现自己新婚之夜的洞房竟然诡异般地变成了一个灵堂,在灵堂前面桌子上放着一张芷红的遗像,还有好多贡品和点燃的白蜡烛、冥币,在贡桌后面就放着一口棺材。
张灵风看到眼前的这一切,半天不说话,静静地发呆。
正在这时候,陈林突然来了,陈林走到屋门口,敲了敲门,就开始叫张灵风:“师父,你跟我师娘起床了吗?我能进去吗?我饿了,想吃点饭。”
张灵风并没有理会陈林,于是陈林又开始敲门,接着问道:“师父,你怎么不说话啊?”
张灵风还是没有理会,这时陈林把耳朵凑到门缝,听了听,此时张灵风正在屋内哭泣,于是陈林便马上撞开屋门,当陈林看到屋内的一切变成了灵堂时,顿时傻眼了,“师父,咋回事?你说话啊?咋回事啊?我问你话呢?”
张灵风一把推开了陈林,马上像疯了一样,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