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的鲜血一滴一滴顺着嘴角往下流，少女用手抹去，满脸不屑。
“莫问天，你就是个虚伪的小人，都到这个时候了，还装什么王八羔子！”
没想到凤飞羽居然还没.........莫问天瞪大了双眼望着前面满身是血的凤飞羽。
“你..........居然还没死！？”
‘这怎么可能，刚刚师傅明明用玉无痕从背后刺入了她的心脏，而且她全身静脉断绝，内脏破裂，就算是金丹强者也不可能还有气！’
年轻男子掩饰心中惊讶，眼里满是慌乱。
听到莫问天发自内心的反问，少女不耻地轻笑一声。
“你终于说了一句实话，你现在怕是巴不得我早日升天，好让你挖出我的凤凰骨是吧！”
又一次被少女戳破，莫问天辩解的话语停在嘴边，内心里七上八下。
“飞羽，你被师傅刺了一刀，那刀深入心脏，你已经活不下去了，但是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凤飞羽突然开始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被鲜血堵着了，怎么莫问天说的话一点都不像是从人的嘴里说出来的，反倒像是从狗嘴里吐出来的？
被气得都笑了，少女怒骂“你他奶奶的脑子有病吧！？我还没死呢！”
不过莫问天说的没错，自己确实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背后的凤凰骨最多还能再撑一会。
眼睛直视莫问天，凤飞羽只有最后一件事想问面前的人。
“我最后想再问你一句.............”
“凤家...........究竟怎么样了？”
基于十多年的情分，更何况凤飞羽就快要死了，莫问天也不打算再骗她。
“这是我赶到后记录下来的，你自己亲眼看看吧！”
从储物戒内拿出一颗留影珠，伸手一挥，空中便会出现留影珠记录下的场景。
凤飞羽眼睛盯着空中的画面，手指紧紧地握起来。
画面中，原本雄伟大气的凤府祖宅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抬眼望去，千年来，刻着‘凤家’两个字的金牌匾掉落在地，上面满是泥泞的脚印。
门前镇守的麒麟石雕已经变成破碎的石块，红砖绿瓦都被一把火烧去，只剩下稀稀落落的几根木梁还立在原地。
凤府内的千年榕树下，那是凤族人夏日最喜欢的去处，巨大的树干下小孩和老人铺上草席，盘腿而坐，吃着美味佳肴，喝着自己酿的椰奶酒。
可现在，那棵已经开启灵智的大榕树已经被烧得只剩半截躯干，插在满是烟灰的泥土里，只怕凤族人以后再也不会再来这光秃秃的衰败之处了。
想到凤族人，少女的心一下就揪了起来，这种感觉比凌青云刺入心脏时还要痛上千万倍。
‘我的父母亲和兄长，我的族人！你们都在哪里！？’
葡萄般的大眼里，眼泪混着凝结的鲜血直往下流，不放过画面中的一切，寻找着族人的身影。
一分一寸一米之地，眼睛瞪的充了血，牙齿打颤，少女恨不得直接飞到原地，用手去挖开满地的残破瓦片。
‘可是，为什么........这画面中，一个人也找不到！？难不成凤族所有人都被烧成了灰烬！？’
‘凌云宗竟狠毒至此，连一丝生机都完全抹去！？’
“呜呜呜呜，父亲、母亲、兄长、小叔叔..........你们都在哪里？”
不过是刚成年的少女，憋着一股子怨气，现在却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悲伤和痛楚。
“老天爷，你............为何就不能放凤家一条生路，凤凰骨在我的身上，就让我一个人去死，难道还不够嘛！？”
“凌青云，我曾将你作为除我父亲之外最敬重的长者和师傅，可你却为了一己私利灭我凤族满门！”
“莫问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