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圣洁。
他低头亲吻了她的额头,将她轻轻放在枕头上,又扯过柔软的被子替她盖上。
夏桑榆一整晚都处于晕晕乎乎神识不清的状态。
她并不知道醉酒之后的她,有多大胆,有多惹火。
她更不知道容瑾西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是如何节节溃败,最后差点就把持不住,与她生米煮成熟饭了。
第二早上,她从异常宽大的婚床上醒过来,回忆起昨晚的事情,只觉得像是做了一个十分凌乱复杂的梦。
梦里面,她和欧亚纶好像在拍戏,戏里面全是搂搂抱抱情情爱爱的镜头……
呃,现在想想,都觉得好羞涩。
这一定是她太想把帝宠变剧了,所以才会做这样一个莫名其妙的梦。
她去浴室简单冲洗了一下,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一个佣人正在帮他们整理婚床,另外一个佣人在收拾地上的玫瑰花瓣和墙角那十几盏香薰灯。